一样的公事公办,方才那句下意识的“妙妙呢?”仿佛只是错觉。
此刻再提及妙妙,他眼底只剩全然的疏离与漠然,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你妹妹……没事就好。”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全然没了告白被拒时的委婉,只剩商人的客套。
檀嘉树现在觉得,也幸亏他妹没来,不然得多伤心啊。
谢沉舟从医院里直接回了公司,一点没有昨日昏迷时的脆弱,依旧维持着精准高效的行事风格,签下两份数十亿的合同,驳回三个不合格的项目方案,周身气压低得让下属们大气不敢出。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股莫名的焦躁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从指尖溜走,而他却毫无头绪。
这种抓不住、想不起的无力感,渐渐发酵成隐秘的暴虐,让他在下属的面前更冷沉了,简直是让人战战兢兢。
“方案重做,下午五点前给我,做不好都别来了。”
冰冷的语气里还带着些许的克制,吓得下属们连忙应声。
他从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可今日这份反常的情绪,却像藤蔓般缠绕着他,挥之不去。
除了这份焦躁,昨晚挖掘机失控的事情更让他警觉。
机器刹车正常,却偏偏在那个时段里朝着他和檀家兄妹冲来,这可不能直接用意外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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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沉舟觉得,这大概率是刻意的谋杀。
谢沉舟指尖敲击着桌面,眸色沉沉,眼底翻涌着算计与冷戾。
“给我查,把挖掘机操作人员的背景,还有事发前后的监控,全部查清楚。”
他顿了顿,语气又冷了几分。
“不管是谁动的手,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挖出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厉,尽显谢家继承人的冷酷手腕。
至于那句醒来后下意识问出口的“妙妙呢?”,早已被他归为昏迷后的胡言乱语。
在他的记忆里,檀妙妙只是好友的妹妹,一个向自己告过白的小姑娘,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交集。
可只有心底那股愈发强烈的执念,在无声地提醒着他,事情,或许不止这么简单。
这边的妙妙倒是过得自在惬意,彻底把医院的尴尬与镜面世界的惊心动魄抛在了脑后。
从回到家开始,就严格遵父母之命,陪着母亲窝在客厅的沙发上追连续剧,嗑着瓜子吐槽剧情,日子过得闲适又松弛。
而檀嘉树也被父母勒令从医院回来后,就直接抽身在家休息,美其名曰“跟妹妹一起养身体”,实则是被一并看管起来。
兄妹俩被老爹老妈制定了严格的作息表,早睡早起、三餐规律,连刷手机的时间都被限定,妙妙预测,他们俩短时间内,属于难兄难妹了。
不过,相对于之前的惊心动魄,这种日子过得也是十分有滋有味的,尤其是还有接下来的巨额财富.......
夜幕降临,谢沉舟回到独居的别墅,他极少沾染睡意,可今日心底的焦躁与空落感愈发强烈,便破天荒躺在床上闭上了眼。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沉入梦境.......
快穿:又是被疯批一见钟情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