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柳如烟:“你不是很能狡辩吗?继续。”
柳如烟看了眼苏凡,抬头平静的看向总殿主:“徐元已经被周一控制,周一让他说什么他就得说什么,所以徐元的话,并不能作为证词。”
苏凡一愣。
还真能狡辩?
而且还说得有鼻子有眼?
厉害。
看来还是小瞧了这女人。
徐元冷笑:“我是被周一控制了,但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许衡山低吼:“你说是事实就是事实?”
“对。”
徐元点头:“因为我敢立下血誓证明,许衡山,柳如烟,你们敢吗?”
一听血誓两个字,许衡山当即便如泄气的皮球,瘫坐在地。
这谁敢?
柳如烟也转头死死地盯着徐元,眼底泛着浓烈的杀意。
孙骁开口:“我也敢立下血誓证明你们和血月宗有勾结,你们敢吗?”
许衡山万念俱灰。
完了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百口莫辩了。
苏凡戏谑的看着两人:“喂喂喂,怎么都变成哑巴了,先前的那股子嚣张劲呢,咋没了?”
“小畜生,我跟你拼了。”
许衡山嘶吼,疯狂地朝苏凡扑去。
但没等他靠近,承天老祖抬手一挥,一股恐怖的主神之威涌去,许衡山当场一声惨叫,如陨石般横飞出去,滚落到总殿主脚下的台阶前。
“总殿主大人,我不想死,求求您看在我跟随您这么多年的份上,帮帮我。”
许衡山连滚带爬的趴在总殿主面前,磕头哀求。
“本殿早就已经给过你们机会。”
“一年多前,外面开始流传这些消息的时候,我就问过你和柳如烟,这些事是不是真的?”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俩都矢口否认,还一口咬死这是谣言。”
“即便是之前,本殿也一再问你们,有没有做过这些事?可你们还是一口否认,没有。”
“如今让人当众揭穿你们的谎言,你就开始在本殿面前求饶,装可怜?”
“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总殿主怒喝。
许衡山惊恐万状:“我错了,真的错了,大人,老奴跟随您多年,侍奉神子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大人法外开恩,今后老奴一定改。”
总殿主越看越来气,越听越烦躁,一脚踹飞许衡山。
许衡山狼狈地爬起来,再次跑过去,跪在总殿主脚下。
“知道吗?你让本殿很失望。”
“你可是本殿的心腹,本殿这么信任你,可如今你却背着本殿,跟柳如烟一起干了这么多糊涂事。”
“甚至还串通一气,妄图诓骗本殿?”
“许衡山,本殿很想问你一句,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
总殿主暴喝。
许衡山目光一颤,立刻低着头,不敢去看总殿主的眼睛。
苏凡瞧了眼许衡山和柳如烟,呵呵笑道:“总殿主,以前你确实是许衡山的主子,但现在可不一定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除了冷月几人外,齐刷刷地转头看向苏凡。
包括许衡山和柳如烟。
承天老祖狐疑:“小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凡嘴角抿着一抹玩味:“柳如烟,许衡山,是你们自己说,还是我来帮你们说?”
柳如烟仔细一琢磨,眼中闪过一抹惊疑。
难道此人,已经知道她控制许衡山的事?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