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都给我过来,谁也不许躲懒!还有那个春雨,押过来,我要亲自审问!”
一系列命令发下去后,蒋玉晗余怒未消,走到范莹面前,抬手就是两巴掌,“贱人!”
蒋玉娇嗷一嗓子,从地上爬起来猛的扑过去,将女儿搂入怀里,对弟弟怒斥道:
“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打我女儿,你们家风不严,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牛鬼蛇神要坑害我女儿,你不收拾廖玉珍这个贱人,你干什么打莹莹。”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竟摊上你这样狼心狗肺的家人,以前出卖姐姐不够,今天还要出卖亲外甥女,你装什么样子,查什么查,我看整件事就是你干的,你还想装好人,我呸!”
蒋玉晗根本不顾姐姐的嚎叫,一把将范莹从地上拽起来, 然后重重的扔到桌子角边。
范莹昨晚刚刚破瓜,身体本就十分不适,没想到今天一早接连发生了这么多事,此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想象中的荣华富贵没有来,想象中赵小山欣喜若狂也没有,想象中家族所有人对自己的奉承讨好也没有。
只有舅舅和母亲的怒火,以及赵小山决绝离去的背影。
“说,昨晚你到底是怎么进到赵驸马的房间的,什么时候进去的,我劝你最好如实交代,不然的话别怪我翻脸无情!打杀了你都是便宜你的,我会对外宣称你已暴毙,然后悄悄将你送去最下贱最肮脏的窑子,每天都接待几十个穷酸的贩夫走卒,被千人枕万人压,让你生不如死,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不要质疑我,你舅舅我说到做到!”
范莹抖如筛糠,此刻她十分确定,舅舅是真的要杀她,“我说,我说,是春雨,是春雨,昨天上午她来找我,说母亲让我勾引赵驸马,我最开始还不信,要去找母亲对峙,可春雨说我娘要跟着一起去张大人府上,因为府里大部分女眷都去,所以才好我行动。”
“我本来不敢的,是春雨和我身边的小荷一直劝说,说既然是娘亲安排的,一定是为我考虑着想的,说母亲都安排好了,只要我过去就行了,呜呜呜……
后来,后来下午驸马出门了,春雨带着我,在驸马院子的墙角找到了一个隐蔽的狗洞,说这是母亲为我留好的,让我钻进去,躲进了一旁隔间的衣柜里,呜呜……”
蒋玉娇听罢,扑过来抱住女儿,边打边跟着哭道:“你个傻子啊,傻子,你真是让人卖了还不自知呢,这么大个事,娘怎么会让个丫头传话,你连娘的面你都没见着你就过去了,你个大傻子啊,你要害死娘啦……”
这边娘俩正哭着,那边管家急匆匆的跑进来,慌张道:“爷,春雨没在府里,整个府都找遍了也没发现。”
蒋玉晗脸色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咬牙道:“查,将府里能调派的人手都派出去,一定要将人给我找到!”
“还有,既然大姐身边的春雨有问题,那另一个丫头也绝对不干净,将她带进来,好好给我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