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般,呼吸十分急促,大颗大颗的汗从她的额头滑落,浸透了衣衫,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没两秒,她便双腿站立不稳,扑通一声也跟着跪了下来。
“爹,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呜呜,不要把我送走,是白姨娘,是她!”
蒋玉晗根本不听她的哭泣,气的一脚过去踢到蒋明的胸口,蒋明被这股大力踢的向后仰去,只觉喉咙发痒,“噗”的吐出一口鲜血。
“明儿!”廖氏一声嘶吼,扑了过去,“明儿~”
蒋玉晗此时面色冷峻,对徐管家道:“将怜儿带来,还有她父母爹娘,全都给我捆过来。”
蒋玉杰和妻子刚才就告辞走了,此时蒋玉娇和范莹抱成一团,廖氏和蒋明抱成团,蒋玉晗的几个儿子跪成一片大气不敢喘,生怕战火烧到自己这边,屋子里除了几声抽泣,气氛阴沉十分压抑。
没一会,徐管家押着几个仆人进来,正是怜儿一家,后面还有白姨娘及她的丫头紫嫣,几人俱形容狼狈面色仓皇。
面对往日的宠妾,蒋玉晗没有丝毫怜惜,只将她当做一般奴仆对待,别的话先没说,先让下人押着她们一顿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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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如法炮制的质问怜儿,甚至为了拆穿她的心理防线,直接让下人当着怜儿的面打断了她爹的双腿。
屋里哭嚎声一片,蒋玉杰站在屋外,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对身边的妻子道:“以后,咱们还是和这里保持距离吧,不管多大的富贵,咱们也要和人打交道才是。”
此时他十分后悔趟了这趟浑水,听说陛下身边的宠臣赵小山来了新安,自己便带着媳妇儿巴巴的从宣城赶了过来,还以为凭借着和公主的那点血缘关系能攀附一二,谁知道攀附不成,倒是沾了一脚的泥。
万万没想到,蒋玉晗能做到这种地步,怪不得当年都被撵出去了人家也能靠着自己混出名堂攒下偌大的家业,就凭这份狠劲什么事做不成。
蒋玉杰很庆幸当年自己留了一丝善念,没有在他落难的时候落井下石将人得罪死。
不然就凭蒋玉晗这份瑕眦必报的性格,那没有任何温度的手腕,自己可能早就化成灰了。
韩氏也被今天这一系列变故吓坏了,她紧紧捏住丈夫的手,哆嗦着:“老爷,咱们还是回家吧,现在就回,我真的一刻都不想在这待着了。”
蒋玉杰点点头,带着妻子回了客房,通知了另外两个族人,和下人说了一声便走了,连蒋玉晗的面都没打算见。
赵小山昨晚被下了药,在意识完全不清晰的情况下和范莹云雨一番,此时药劲虽然过了,但他就是觉得不舒服。
朱丰收怕他留下什么后遗症,急忙叫人去请了大夫,蒋家就有府医,但朱丰收不信任,去外面医馆请的。
这医馆据说是新安本地最大的医馆,坐馆的大夫是一位年近六旬的老头,长得头发花白一脸褶子,一副让人安心的感觉,行礼后便是例行的望闻问切。
只是切这个环节耽误了很久,左边把完右边把,良久后才斟酌道:“大人现在是否头脑发晕四肢酸软无力,觉得口干舌燥,只想倒头便睡?”
赵小山点点头,对,他现在就是这种状态,说不上哪里疼,就是难受。
而且刚才还有些尿频,一会的功夫跑了好几趟厕所。
刚才朱丰收请人的时候就预付了五十两诊金,如此大手笔让老大夫明白,眼前这位眼下发青印堂发黑的青年人应当是位大人物。
他便也不隐瞒,将自己得出的结论如实告知:“我观大人脉搏搏动无力,按之空虚,脉道狭窄如线如丝,提示肾精不足、血行之力不足之症。大人是否近日服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