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还能让昌平在乎的人便只剩下哥哥了,对于舅父姨母这样的亲戚她已经彻底失望。
可让她咽下这口气,她又十分难受,若蒋明犯了这么大的错误都能安然无恙好好的继续蹦跶,那她以后的日子都会如噎在喉寝食难安。
左右斟酌了半晌后,昌平决定将这个皮球踢回去:“驸马刚才可是熬药了?大夫怎么说?对以后的身体可否有碍?”
赵小山现在脸色苍白,眼底发青,坐着都坐不直,一副大病一场的模样,任谁来了都会说这是个病人。
这件事他是苦主,无辜躺枪,说到受害程度自然是往大了说。
“昨天的药虽然只是催情药,但混着酒,让药效发挥的更彻底,大夫说我肝肾都有损伤,若好好修养大半年能养回来,若再着急上火,可能会对以后子嗣有碍。”
昌平一脸愕然,“竟这般严重?”
赵小山嗤笑:“怎么?公主以为我在夸大其词,大夫也没走远,你若不信大可将人叫回来问问。”
昌平急忙摆手,“没有没有,驸马误会了,我不是说不信你说的,只是没想到这药竟如此霸道。”
看出赵小山态度不虞,昌平也不兜圈子了,直接道:“虽然事情的起因有些荒诞,但结果是驸马身体受损,驸马作为苦主,这两人如何处理全凭驸马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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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无需顾及我,从蒋明决定要暗算我开始,我便没有这个妹妹了,更别提这个胆大包天的白姨娘了。”
蒋玉晗跪在地上,头低垂着,心中闪过无望。蒋明听罢挣扎的更厉害了,眼中崩出强烈的不甘。
身体不舒服,心情也很差,赵小山只想远远离开蒋家这帮子牛鬼蛇神,略一沉吟便道:
“不知蒋大人对白姨娘什么想法,她毕竟是你的姨娘。如若你不能好好处理,那我不介意报官。”
蒋玉晗知道这是当着众人的面,赵小山不愿担下恶名,急忙回道:“她们犯下大错,本该以死谢罪。白姨娘心生恶念为人歹毒,当以死谢罪。”
说罢,便对后面跪着的徐管家使了个眼色,徐管家秒懂,站起来拉住白姨娘便往外走去。
白姨娘大骇,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使劲挣扎,似乎想向蒋玉晗求罪,然而蒋玉晗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昌平对蒋玉晗的做法很满意,这个白姨娘不过是个无名小卒,死了便死了,最可恨的便是蒋明,她又看向赵小山。
赵小山对于这个年龄不大却心思恶毒的女孩没有任何好感,如果说白姨娘是思儿心切,那蒋明就是纯恶纯坏,就是个天生的坏种。
只是因为别人没有满足她的要求,她便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设下如此计谋,甚至还拉了别人入伙,这种人,活着都是对她的恩赐。
此人不除,必成大患!但凡给她一点空间,此女凭那股狠劲都能让她挣脱而出,从而对今天所受之辱多加报复。
“蒋大人对自己的女人心狠,倒是舐犊情深,只是贵小姐小小年龄便如此心狠手辣,若以后长大了想起今天所受屈辱,定会施加报复,实在让人畏惧。蒋大人,我心惶恐的很。不过蒋明毕竟是你女儿,该怎么处理还是要看你。”
接着又转过头对昌平道:“公主不用担心,待我回京后陛下听说我中毒,定会为我安排好御医好好医治的,有太医有好药,想必回京后不久我自会痊愈。”
蒋玉晗汗如雨下,明明入冬的天气衣衫竟然都湿透了,从进门开始他便将姿态放的低低的,自然是希望看在他如此诚恳的态度上,留蒋明一命。
没想到赵小山竟如此狠心,杀了一个白姨娘还不够,还要将蒋明也杀了。
这,这可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