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主子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根本没要蒋玉晗的性命,还一直逼迫于主子,安的什么心,什么蒋家,都是一帮牛鬼蛇神!”
赵五作为侍卫一直站在旁边,听罢清了清嗓子,“丰收,慎言!”
朱丰收也知道要顾忌昌平公主,暗自撅了撅嘴,将赵小山从座位上扶了起来,“主子,你身子不适,还是先休息一下吧,一会我下厨给您熬点粥,这几天你都瘦了。”
当初他们出门的时候带了不少人出来,连厨娘都带上了,但那些人都留给了昌平公主,赵小山这边只剩下一些侍卫。
这些大老粗赶个马车还行,让他们做饭那就白费了。
车队里倒是有女人,便是张用行前几天送的那六个外加一个范莹,奈何范莹一直痴痴傻傻的魂不附体,自己都需要别人伺候呢,别说伺候赵小山了。
那六女就更不行了,她们都是张家养的歌舞伎,为了保持皮囊漂亮,张家从来不用她们做重活粗活,平日学的都是如何取悦男人的戏码。
做饭?根本不会。
不过赵小山身体不适,对她们不感兴趣,那些侍卫有色心没色胆,朱丰收觉得她们啥也不会就是吃白食的,嫌弃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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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确告诉她们,想好好活着就必须干活,他们赵家没有养闲人的,勒令她们必须学会下厨做饭。
这几个女人最开始还哭哭啼啼,妖妖娇娇的和朱丰收求饶,说自己受不得冷水,手都皴了。
奈何朱丰收毫不怜香惜玉,一个冷脸就在黎阳县卖了一个最不老实的。
剩下的五个顿时老实了,别说洗手作羹汤了,连漂亮衣服都不穿了,全都换上了老土的棉衣,争着抢着的烧水熬汤。
只不过她们毕竟没做惯那些活,加上朱丰收也不信任她们,往往亲力亲为,亦或者她们干的时候自己在旁边看着。
这边兰郡侯出了客栈便去了寿昌县最大的医馆,花钱将医馆里的坐馆大夫请了出来,想要为赵小山诊治一二。
这些天赵小山一直吃着新安郡那位老大夫开的药,觉得症状并没有多大缓解,每次喝完药就能睡的很好身体舒服一会,可药劲一过那股沉疴感又会重新袭来。
本打算去了杭州城再看看,既然兰郡侯好心,他便也顺势而为了。
这位大夫同样须发皆白,长了一副让患者很安心的样子,又是把脉又是看舌头眼白的,又对朱丰收问了半天,才斟酌着开口道:
“按说若是普通的春药,若当夜已经泄精合该消磨掉药效,不该出现这些症状的。但大人这些天都如此不爽,老夫大胆猜测,大人可能是中毒了。”
朱丰收大惊,“中毒?到底是什么毒?”
“我猜测大人之前应该就中了一种慢性毒药,只是下毒人很小心,放的量一直非常少,所以见效也很慢,大人应该是中毒还不深,身体才没有出现什么症状,只是偶尔会心烦意乱亦或者容易疲劳睡眠不佳。只是这次的春药和酒突然刺激了你体内的毒,让毒素提前爆发了。”
说完,老大夫躬身道:“老夫不才,也只是根据大人的脉象猜测的。具体如何,还需要大人另请名医再诊治一二。”
朱丰收听到老大夫说的这些,再联想到之前赵小山的状态,越发觉得这老头说的很有道理,主子之前有一段时间要不就无精打采的要不就心烦意乱,问他就说心情不好或是操劳太多累了。
如若真是中毒,那这时间可就长了!
“大夫,你可能看出是何种毒?该如何解?”
老大夫摇头道:“老朽无能,实在看不出来,待会我开两副解毒的汤药,先给大人煎服看看效果吧。”
赵小山早就猜测到自己可能是中毒了,现在得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