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留便留想走便走最潇洒最自私的那一个,赵小山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只能被动的承受一切,默默的等待她回头。
可事实是,他不要她了,他明知自己要死了,也没想着去找她也没想着要见她最后一面。
他真的不要她了……
这个发现让昌平伤心不已,伤心的程度甚至称得上绝望。
她哭不是因为赵小山快要死了,而是她终于发现自己被赵小山抛弃了。
高大夫几人见她哭的动容,都纷纷上前来安慰,连魏氏都忍不住对她改观了许多,觉得她虽然平日很作,但对赵小山的感情确实很深。
正当整个屋子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留昌平低低的抽泣时,朱丰收风风火火的推门而入:“老大夫,龟血,三百多年的龟血。”
老大夫劳累了一路,刚才又一阵行针,此时已经倒在一旁的小塌上睡着了,此时听到龟血两字猛的睁开眼,“快,将药煎了,小高子,你带着箬儿亲自去煎药,龟血留在最后我来放。”
昌平激动的站起来,盯着朱丰收手里的小瓷瓶,双手程叩拜状:“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朱丰收慎重的将小瓷瓶放在高大夫手里,紧张的出了一身汗,“大夫,我家大人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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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药童箬儿呵呵笑着,“我家老祖出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家老祖已经很久很久不出村了,是听了你家大人就是赵小山才出来的,我家老祖说了,他的医术是小技,你家大人才是大善呢。”
朱丰收听着箬儿的话,眼中热泪横流,他终于理解了主子常说的“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主子之前的善举都是因,今晚的龟血和二叔祖便是果,善因结善果,天道早已写明了一切。
老大夫算着时间,慢慢将赵小山身上的银针一一拔出,朱丰收一眨都不眨的盯着赵小山看,发现他不仅没有醒的迹象,且脸色潮红,不时咳嗽几声,心中又揪了起来。
“老先生,我主子怎么还没醒?”
老大夫淡定道:“他现在的毒都被老夫逼到了腹腔,一会喝了龟血后将余毒吐出来便能醒了,小子,莫要着急。你家大人命大碰到了老夫。”
朱丰收不再说话,只和昌平一起默默等着汤药,不过两炷香的时间,箬儿端着汤药进来了,“老祖,药熬好了。”
老大夫示意朱丰收将赵小山扶起来,在高举的帮助下,赵小山被掰开了嘴巴,老大夫将装有龟血的瓷瓶木塞拧开,一点点将龟血倒进他嘴里。
可能是病人本能的排斥反应,龟血刚进他口里,赵小山便似醒不醒的要呕吐,被老大夫一把捏住鼻子捂住嘴巴,又让高举在他背后运功,帮他将血全都咽了下去。
这血刚一下毒,老大夫便一个闪身夺了开来,朱丰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见赵小山一个猛子坐了起来,“噗”的一声,大口喷出几口黑血。
箬儿就在他对面,整个被淋了一身一脸。
“老祖……”箬儿声音幽怨,恨恨的看向躲在一旁的老大夫。
老大夫一把端过他手里的药碗,“快别说了,帮忙将这碗要喂进去。”
朱丰收和高举顾不得看箬儿的笑话,也来不及问这到底怎么回事,急忙捏鼻子的捏鼻子,运功拍背的运功拍背,外家老大夫,几个人围着赵小山一顿忙活,可算是一碗药喂了进去。
老大夫见赵小山没再喷药,示意朱丰收将他放平,自己再次将右手搭在他的手腕处把起脉来,半晌后才对着朱丰收道:“幸不辱命,你主子这条命算是彻底保住了。”
“那主子什么时候能行?怎么刚才吐了那么多血?”
“那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