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几条命也不够用。
此时的赵小山似乎忘了他的存在,仰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棚顶,一语不发,气压很低。
朱丰收轻手蹑脚的上前,将刚才喝药的药碗端起来,又悄悄挪到门口,刚打算推门出去,便听赵小山的声音传来:
“这两天还有谁来?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没有?”
朱丰收肩膀一松,转过头来,想了想道:“本地的郡守张志城在找药时帮了很多忙,今天上午得知您无恙了才离开。上午张用行张大人到了,听说你还在昏睡便先行离开了。”
赵小山问道:“这么快就到了,蒋家都处理好了?”
朱丰收摇摇头,“当初是高举大哥见的他,那时我在隔壁睡着,也没见到人,还没来得及细问。”
“下次他再来直接让他来见我。”
“是,主子,那小的下去了,我就在隔壁房间,主子有什么需要叫我。”
两人谁也没再提昌平,朱丰收端着托盘出门了,将空间独自留给了他。
赵小山慢慢躺了下来,他以为自己会胡思乱想,脑子里会刮起思想风暴,会钻牛角尖,但什么都没有,他脑子里空空如也,关于昌平的事他什么也没想。
甚至他还感觉困意来袭,很想再睡一觉,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自从沉疴尽去,他便感觉身体轻了几分,此刻他只觉得床上十分柔软舒适,屋里温度适宜,黄昏的夕阳暖暖的洒在屋里,让整个屋子照的如梦似幻,他眯着眼看着这一切,只觉温馨舒适,舒服的他眼皮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浅,竟真的睡着了。
梦里他似乎又飞了起来,飞的又高又远,这种自在飞翔的感觉让他留恋痴迷,让他想起了前世读过的一篇文章:
“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好像在现代还有过一首歌,叫什么来着,他以前没事的特别爱哼唱,赵小山边享受着颊边的微风边想着歌词:“这是飞翔的感觉,就像自由的感觉……”
正在他畅游在天地间不知天地为何物时,不远处突然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咦?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