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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祖吩咐,自当遵从。”
“既是龙祖看重土申教,想必其中必有深意。”
“我等自当明白轻重。”
敖苍满意颔首:“有诸位这句话,老夫便放心了。”
其实他心底却暗自腹诽:待你们回去之后,要是还能这般从容就好了。
这时,白一锋再度开口,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敖苍,你召集我等前来,不会只为说这些场面话吧?”
红焚奠看似漫不经心地接话:“龙祖,莫非是天外天出了变故?”
此言一出,满座再次皆寂。
所有目光齐刷刷焦灼于敖苍身上。
敖苍缓缓点头:“红小子猜得不错,天外天的天屏裂缝正在不断扩大。”
他声音沉凝:“可能要不了多久,异族大军必将卷土重来。”
“届时,我姽界免不了又是一场浩劫。”
一旁的梧宆闻言长叹:“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这一次,恐怕比以往都要艰难。”
“确实如此。”敖苍坦然表示,“今日请诸位前来,就是要诸位早作准备。”
“待到那一天......”他目光第一次凌厉扫过全场,“望诸位能一致对外,团结一心。”
“若有谁在那时祸乱内部,休怪老夫到时不讲情面。”
殿内气氛陡然凝重。
唯有少数几人神色如常。
白一锋冷笑:“固守此界,不过是困兽之斗。”
“龙祖,你执掌天柄,何不放开天屏,让我等杀出去,决一死战?”
红焚奠听到白一锋的话,同样来了兴致。
“龙祖,晚辈早就想去外面见识见识,不知能否行个方便?”
“呵呵,老夫何尝不想?”敖苍摇头苦笑,“可惜天道自有其意志。”
“我等越是强大,天道束缚就越紧。她需要我等守护,自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去。”
他语气中透着一丝苍凉:“所谓超脱之路,自古艰难。”
“说到底,你我不过是在这囚笼中......苟延残喘罢了。”
“得了吧苍老头。”薯丢丢在下面嚷嚷,一边还不忘跟敖曼挤眉弄眼,“说这些丧气话作甚?打架就打架,我鼠道山什么时候怕过?”
“等那些异族杂碎来了,老子正好宰了给我鼠道山肥田。”
这番话激起一片附和。
各族代表眼中燃起战意,对于异族的新仇旧恨在这一刻化作凛然杀气。
红焚奠见气氛热烈,他转而又问道:“龙祖既然召集我等,想必早已有了应对之策?”
殿内快速恢复安静。
敖苍自敖烈光洁的头颅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宴席中央的长案上。
他虽化作蜥蜴般小巧的形态,此刻昂首而立,目光扫视全场,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威严。
“诸位——”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每位宾客的耳畔。
“诚然,我姽界正面临数千年来未有之危局。”
“天屏将开,异族强敌环伺,此乃生死存亡之秋。”
他略微停顿,让这份沉重被充分感知,随即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振。
“然,星火不灭,希望永存!”
“绝境之中,往往孕育着前所未有的生机。”
敖苍的眼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神采。
“就在不久前,天外天血月凌空,异象横生。”
“在那血色辉光之中,老头子我......隐约窥见了一丝故人归来的征兆。”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连始终淡漠的白一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