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道脚下的血雾,心慌附和:“是啊阿娟,我们快退。”
说着,两人一左一右拉着仍不肯离开湖岸的坊秀娟,身后跟着莆天,向后方一座山脚下退去。
海绵英望着四人退后的身影,犹豫着回头望向西湖。
突然,他瞳孔一缩——湖面之下,竟浮现出一道道扭曲蠕动的影子。
他浑身一寒,转身就朝苟瞎子他们狂奔。
刚冲出不过数米,身后水面轰然翻腾,一道道黑影窜出。
紧接着,一双双血红的眼睛接连亮起,齐齐盯住海绵英逃窜的背影。
海绵英踉跄扑到苟瞎子身边,大口喘气:“好险......幸亏老子有经验,反应还快。”
“不然就成那帮玩意儿的点心了。”
苟瞎子瞥他一眼,眯起那双小眼,望向湖上愈发浓郁的血雾。
“算你命大。若再慢一步,苍都禁地里的那些不祥之物,恐怕早已将你分食。”
汪铁柱望着远处雾中那一对对血眼,咽了咽口水。
“苟老弟,那雾里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咱们站这儿也不见得安全,要不要再退远些?”
苟瞎子沉声道:“无需担心,苍都禁地自现世起,便终年被血雾笼罩。”
“只要我们不进入血雾笼罩的范围,就会十分安全。”
“而血雾里那些,听说尽是些诡怪生灵。”
“你们肯定也听过传闻,据说以往那些从禁地内侥幸逃出之人,他们个个神智癫狂,只会反复嘶喊,说疯癫话。”
“但从那些疯癫话里,都会提及里头满是尸骸死人,还有种种难以名状的奇形怪状的生灵。”
“不过,我未曾亲身进去过,所知也仅是听闻。”
“但可以肯定,踏入苍都禁地者往往九死一生,就连不少大能人物也折在其中。”
“传言我人族之中,唯有剑帝与焚帝可以从容进入禁地之内而全身而退,但也无法真正深入禁地最里面的地方。”
汪铁柱听完,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么凶险?那以咱们这点修为进去,岂不是十死无生?”
苟瞎子点头:“必死无疑。”
一旁的坊秀娟闻言,脸上忧色更重:“苟瞎子,你说教主如今......怎么样了?”
苟瞎子神情微滞,随即强笑宽慰:“娟姐别太忧心,教主洪福齐天,自有造化。相信他定能逢凶化吉。”
身旁的海绵英却撇撇嘴,小声嘀咕:“说不定......早就死透了呢。”
“你说什么?”坊秀娟目光骤寒。
“啊——”下一秒,海绵英胳膊上已扎入一根十公分长的银针。
“你、你这娘们——”海绵英怒目而视,话到一半却戛然止住。
他忽然僵住,惊恐地看向一侧。
其余几人见他神色剧变,心头同时一紧,顺他视线望去——
随即,所有人都怔在原地,脸上霎时爬满惊愕。
大帝姽年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