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里拼命挣扎。

他不会游泳。

就在他即将被河水吞没的瞬间，他看见了。

河底深处，那个他三年前亲手推下去的外乡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对着他狞笑。

那张脸，惨白、浮肿，眼睛里充满了怨毒。

“你……你终于来了……”水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李瘸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往岸上爬。

就在这时，杨大山带着村里人赶到了。

原来，杨大山不放心，一直悄悄跟着李瘸子。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李瘸子从河里捞了上来。

李瘸子上岸后，吓得屁滚尿流，抱着杨大山的大腿哭喊着：“我招！我招！人是我杀的！三年前，我见他身上有钱，就把他推下河，抢了他的钱！求求你们，让他别来找我了！”

村民们一听，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游手好闲的李瘸子，竟然还是个杀人凶手。

很快，警察来了，把李瘸子带走了。

第五章：尘埃落定

李瘸子被抓走的当晚，杨大山又来到了河边。

月光如水，洒在平静的河面上。

他点燃了一堆纸钱，轻声说道：“大爷，仇人已经伏法了。您可以安息了。”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一股淡淡的凉意。

杨大山仿佛看见，那个老汉的身影在河对岸出现。

这次，他的脸上不再是狰狞和怨毒，而是一种解脱后的平静。

他对着杨大山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缓缓地走向了河对岸的那片白雾中。

渐渐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雾气里，再也没有出现。

杨大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发现地上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上面刻着古老的花纹。

他捡起铜钱，握在手心里，一股暖流瞬间传遍了全身。

他知道，这是老汉留给他的谢礼。

从那以后，黑水河再也没有发生过怪事。

杨大山的生活也恢复了平静。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他偶尔还会想起那个夜晚，想起那只冰冷的手，和那个老汉解脱的眼神。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科学无法解释。

而有些承诺，一旦许下，就必须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