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渊也只能顺着王昊的话:“没错,此獠狡诈,为擒他确实费了一番周折,甚至惊动了一些不该惊动的东西。”
他意有所指,望了一眼黑水潭方向。
“此地不宜久留,恐有变故。道友……就此别过。” 渊不等王昊再开口,提溜着耳鼠,周身泛起微光,就欲离开。
他不想在此地多作纠缠,那神秘老者虽未追来,但终究是个隐患,越快离开这片区域越好。
“诶?道友!请留步!” 王昊一愣,没想到对方说走就要走,连忙追上前几步,脸上堆起笑容。
他搓着手道:“那个……道友为民除害,擒此恶贼,王某感激不尽!”
“只是……只是这贼子之前从在下这里,窃走了家传玉佩,还有寻龙盘。那玉佩乃先人所赐,对在下意义重大,不知……不知可否让在下辨认一番,若在此贼身上,能否容我……取回?”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巴巴地望着渊,又瞪了耳鼠一眼。
渊停下动作,似乎这才想起“赃物”这回事。
他微微侧头,看向手中一脸生无可恋的耳鼠,问道:“拿了?”
耳鼠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拿了?
拿没拿你能不知道吗?
分东西的时候你就没见着?
那寻龙盘不就在你手腕的宝镯里躺着吗?
可是,当他对上渊那双“你看着办”的眼神时,顿时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对、对、对,是我拿的,都是我拿的!”
耳鼠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的拖着长音。
“拿了拿了拿了。玉佩是我拿的,寻龙盘……也是我‘拿’的。” 他特意在“拿”字上加重了音。
“拿了人家的东西,还不赶快还给人家?” 渊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耳鼠心里那个憋屈啊,简直想挠墙。
他磨磨蹭蹭伸出手,在怀里掏摸了几下,摸出了那枚玉佩,一脸肉痛的递给王昊。
“喏,你的破玉佩!” 耳鼠没好气道。
王昊大喜过望,连忙接过玉佩,确认正是自己丢失的那枚,且完好无损,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落地。
“多谢道友!” 王昊连连作揖,脸上的笑容真挚了许多,但他随即又想起另一件更重要的东西,连忙抬头,赔着笑道:“那……那寻龙盘……”
但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他低头查看玉佩,抬头说话的这短短一息间,眼前哪还有那两人的踪迹?
“道……道友?” 王昊一愣,向前追了一段,又四下探查,却一无所获。
他站在原地,握着失而复得的玉佩,心情复杂。
寻龙盘看来是要不回来了……
不过能拿回玉佩,已是意外之喜,总比血本无归强。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
远处的岩壁下,渊松了耳鼠。
耳鼠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耳朵,嘴里嘟嘟囔囔,一脸不爽。
“亏大了亏大了……那玉佩成色多好啊,暖洋洋的……” 耳鼠撇着嘴,耳朵耷拉着。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摸那玉佩,光拿寻龙盘和草就好了……”
“行了。” 渊闻言,打断了他的抱怨。
“要不是你贪心冒进,去招惹那老头,我们何至于此?”
耳鼠被噎了一下,想起那老者的恐怖威压,顿时蔫了,他小声嘀咕道:“那老头确实邪门……谁能想到他装那么像……”
“吃一堑长一智。接下来低调行事,还是不要再惹是生非……” 渊对耳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