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银钏:离家出走后,拐个夫君带回家6(2 / 2)

去还显得亲近。

还没等王银钏开出声,宫尚角先一步开口,“王姑娘,你现在还好吗?”

他觉着,是不是刚刚昏迷过去了,进入睡眠就开始做梦。

人在心里面都有恐惧的东西,梦境是最为直观的可以接触心底的所爱所恶的途径。

王银钏有力气,就是怔愣着没说话,还是顿了两秒,这才摇头。

不说话就更显得问题大了。

宫尚角的心里面对的担心,更多了几分。

“王姑娘,我让大夫进来,再为你诊治一番。”

说完就要开口喊大夫进来,却被王银钏猛的攥住了手。

左右摇头,幅度还不大,非常符合现在脆弱的模样。

“宫尚角,不要大夫。”

看了大夫就意味着要喝药,而王银钏最烦的就是喝药。

每一次就算是特地说了,受不了苦的,可是每一次喝到了最里面的,王银钏都是皱的眉头凝在一起。

嗓音里面都带着点拉长的尾音,像是在撒娇一样。

宫尚角只感觉手背一个柔软的力道给攥住,带着凉意,听到了王银钏的话,一时间忘记了将自己的手给收回去。

“好,不找大夫。”

另一只手却覆上了王银钏的手腕,宫尚角自己来把脉。

脉象是平稳了些许,可是还能看得出其中受到惊吓的迹象。

清醒过来,王银钏第一件事,就是想要验证,那五百年的内力,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说,就是她的一场梦。

如果是梦的话,居然还莫名其妙的梦到一坨人形的白云,还自称是“刚子”。

奇了怪了。

另一只手没有和任何人接触,用意念来引领着内力汇聚到指尖。

“啪嗒!”

骤然一声,王银钏的半个身子朝着一侧塌了下去。

“病床怎么塌了?”宫尚角原本淡然的一双眼睛,瞬间放大两倍,获得卡姿兰大眼睛。

想着人家王姑娘现在动不了,但是自己的四肢灵活。

没怎么多想,直接环住了王银钏的腰身,将人给抱了起来。

视角顿时转换,王银钏还没来得及从弄坏了病床的尴尬之中脱离,马上又陷入了一种新的荡漾。

一双眼睛登时就亮了起来,难道是宫尚角在这时候就要亮牌了。

要表白吗?

还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一见钟情了?

王银钏的脑海里面,一瞬间就能划过无数的念头,反正都没有正经到哪里去。

“宫郎君,你这是……”半遮半掩还带着一些的娇羞。

对上这一双几乎是要将光芒凝结为实质的眼睛,宫尚角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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