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行热泪,陈亦潇似是被其感染,亦是双眸水润,见状,战图南轻瞪一眼,故作生气道:
“今儿是来看望长辈的,怎的还惹老夫人伤心,我看该打。”
“哎,是亦潇的错,该打,该打!”
“好了,你们能来看我这个老婆子,咱也就心满意足了,走,咱们去后边耍耍,两位哥儿也跟着一块来吧。”
刘昭与樊荣对视一眼,随着众人穿过游廊,入了后宅庭院。
“公子,这后宅倒是够奢华啊!上次来,也就是一群侍女陪着在园子里逛逛,这次来这儿合适吗?”
“说亲嘛,总要让丈母娘瞧看一眼不是。”
“不是许了个百户吗?怎么,有变化?”
“当然有变化,毛脚女婿成了龙禁尉,正儿八经的高官,自然得好好对待。”
“得,我算明白了!”
待入得正堂,老夫人伸手召来樊荣,面色慈祥,笑呵呵道:
“荣哥儿,来这些日子也不说来府上看看,怎的生分了不是?”
“哪儿能啊!赶巧儿遇上风云会,孙儿脱不得身,这不得了空,立马登门拜会,您看,这一身怎么样?没丢樊氏一族的脸吧!”
说着,樊荣特意转了一圈,像是孩子展示心爱的玩具一般,夫人连叫三声好,伸手摸着斗牛服,慨然道:
“当年的老侯爷也是穿着这一身,可惜后辈无能啊!荣哥儿,你可是给咱们樊氏一族争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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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赖祖宗庇佑。”
“这到底是一个祖宗,还是咱自家哥儿争气!”
忽得一阵娇笑传来,众人抬头,只看一身影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这人身材高挑,看上去不过双十年华,袭着大红流云锦长裙,面若桃花,眸带春风,柳眉微竖似怒还媚,流云斜鬓如墨似火,簪着金钗步摇,行时若林中脱兔,静时似烛火轻跃,一看便是个霸道利落的。
“老夫人,我来迟了!”
这女子打个万福,先是打量了眼樊荣,又是瞧向战图南和陈亦潇,直笑道:
“可是比了下去!依我看,府上的姑娘,都不如你们哩!”
战图南与陈亦潇对视一眼,也不答话,只是淡淡笑了笑。
“你啊,数这张嘴利索!”
夫人笑骂一声,指着这女子道:
“这是樊瑜家的,名唤刘凤嫣,都管她叫个疯燕子!”
二女叫了声姐姐,至于樊荣,则老老实实行礼,唤了声二嫂,轮到刘昭,还未开口,刘凤嫣却先是笑了起来,
“哎呦,这位就是那天下第一吧,前些日子,这满京城都传你的威风,我家那位还说你是他兄弟,我不信,与他打了赌,快说说,你们是个什么关系?”
刘昭淡淡一笑,拱手行礼,答道:
“小弟刘昭,见过二嫂,我和瑜二哥是老相识了!”
“这是怎么说的,我输了东西倒还多了个弟弟,好好好,快请起,请起!”
刘凤嫣伸手虚扶,又是上下细细打量一番,不由得面露喜色,柔声道:
“好弟弟,二嫂多问一句,可定了亲了?”
“未曾。”
刘凤嫣眸子一亮,笑道:
“似你这般的好儿郎,实不多见,咱们又是本家,真真是天大的缘分,不若二嫂为你说一门亲事?”
此言一出,刘昭只觉得有两道意死死锁定了自己,他这才恍然,为何一定要再来侯府,当下脸色一正,肃然道:
“不敢劳烦二嫂,刘昭已有心仪之人。”
刘凤嫣眸光稍淡,但很快又是笑道:
“弟弟你这等英雄,心仪女子想来也是绝世佳人,要不要二嫂为你做个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