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应道:“爷吩咐的事情妾……我自是会做,可不敢与您分什么银子,家严会怪罪的。”
李琬珺虽然在别人面前都是自称我,但在刘梦棣面前却是会自称妾,像是专属于刘梦棣的称呼,更像自己即是刘梦棣的妾一般。
但上一次刘梦棣却不让李琬珺这么自称,所以李琬珺便收回了嘴。
刘梦棣问道:“那你急着下楼离开做甚?”
李琬珺此时才应道:“适才王家小姐说率滨先生即在楼下,我一想便知是爷您来了,所以下来看看。”
知道刘梦棣是率滨先生的人其实有不少,而第一个知晓的即不是罗翰文也不是落尘姑娘,而是与刘梦棣一起长大的薛氏姐弟。
也就是薛玥薛采臣与薛佩薛太子妃。
李琬珺与薛太子妃极为要好,几乎无话不谈,薛太子妃即是知道了,李琬珺自然也是知道的。
只是她们二人并没有与别人提起过,包括李琬珺自己的父亲李荛。
对于李琬珺来说,这是她与刘梦棣二人之间值得去守的小秘密。
刘梦棣连忙说道:“你可别在璇儿面前说破爷我的身份,她还不知道呢。”
李琬珺听到刘梦棣叫王璇玑为璇儿,心中满是醋意,但她还是言道:“我自是不敢在外人面前多嘴。”
刘梦棣又疑问道:“对了,璇儿如何提起了我来?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琬珺回答道:“楼上的皆是书香门弟出身,其中亦不乏像妾这般的世家小姐。她们家中亦有西席授业,个个都能舞文弄墨,与一般才子无二,自是看上不上什么女书院。沈家小姐一时间说服不了众人之时王家小姐却是开始鄙夷众女客,说在坐的其实只知小道,字都不识得几个。”
“世家小姐再如何也不至于一个大字也识字吧?璇儿言语过头了!”刘梦棣笑出了声来。
李琬珺应道:“还真就不识得几个字!”
“什么?”
“王家小姐拿出了一本书来……应该说是手扎吧,上面尽是些怪字。”
“怪字?”刘梦棣疑问出了声来。
李琬珺说道:“对我们这些女流来说是怪字,但对博学之人来说却不是,那手扎的每一页都夹着一张纸,上面尽是潜渊先生的注解,言说那些字有哪些出处,那些其实字大部份是出自魏晋之时的草楷之书。爷是率滨先生,自是不用看注解也能认出来那些字来。”
“哦?”刘梦棣越发得起了兴趣。
李琬珺以为刘梦棣想接着问楼上发生的事情,于是她接着说:“此时有一个人指上面的一字问了一下,王家小姐她……她好似也不太识得,而且潜渊先生的注解里也没有这个字的说明。”
刘梦棣问道:“那是什么字?”
李琬珺马上将右手一展,身后两步远的丫鬟连忙走上来递上了一张纸来。
她一边交给刘梦棣一边说道:“王家小姐说,将来女书院虽然只会有女先生,但她还是请了率滨先生为助,此时率滨先生即在楼下!众女客原本是想下楼来看的,但他们腼腆不敢下来,我知是爷来了,所以便……”
刘梦棣其实没有听到多少李琬珺的话。
因为此时他已接过了那张纸,看到了上面的字,并狠狠得深吸了口气,几乎打断了李琬珺的话。
李琬珺疑问道:“爷您也不识得么?”
刘梦棣表情严峻地说道:“这是个卫字!”
“卫?”
“薛青卫的卫字!只不过它是简体的!”
纸上的字的确是个简体的卫字!
大部份的简体字并非是后世原创,而是源于魏晋及盛唐时的草书简写,说有千年历史一点也不过份。
其中更有不少诸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