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日在粥厂二人曾不喝粥打了个赌。
刘梦棣微笑着说:“哪一天你将心里的那碗掺了沙子的粥给喝了,我便什么时候娶你为侧室。”
李琬珺此时却是极正经地看着刘梦棣问道:“爷,妾身……妾身其实不知您所说的心里的粥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是你心里所思的那些不该想的东西。”
“不该想的?爷指的包括嫁给你么?我若是为了嫁你而不嫁你……爷,您把妾身说糊涂了。”
刘梦棣笑道:“正是因为你不懂所以你才迷茫,等你懂的时候一切就都了然了。你即是没定下决心来写这两个字,那便由我来写,并把这个约定时时记在心中。”
李琬珺脸色一红的同时,向着掌柜柜台走了过去,并且还拿起了笔来……
……………………………………
大明宫。
紫宸殿。
刘泷背靠着一个南瓜枕,半直着上半身将头靠在床头之上。
他的右手拿着一条热毛巾正捂着自己的额头。
在离床四五步外的地方,兵部侍郎蒋宗宪正低着头站在一边,一句话也没敢说。
而朱贤妃则是坐在床沿边上,手里还端着一只玉碗:“爷,喝点吧,御医说……”
“朕没病!”
没等朱贤妃把话说完,刘泷的另一只手猛得向一边挥去,朱贤妃手中的药碗一下就被打飞出去。
那碗掉在地上碎成了数片,同时也洒了一地的汤水。
朱贤妃心中一惊,连忙起身后退了一步,并在床前跪了下来。
“妾身有罪。”
刘泷强压着怒火,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不关你事,你且先退下吧。”
“爷的龙体……妾身想……”
刘泷将手中的手巾扔到一边说道:“朕不是在赶你走,更不是在怪你。朕不在宫中的这些日子是以患病为由拒见他人,皇后也曾来过,被太后与小六子合力给赶走了。她都进不得,而你却能近身随侍,此必能会再勾起其嫉妒之心而恨怨于你,将来还不知要如何与你为难生事,让你退下是为了你好。你舟车劳顿也该回寝殿里休息了。”
朱贤妃应了一声是,这才站了起来向外而去。
朱贤妃一走,殿中便只剩蒋宗宪一人。
刘泷叹道:“千防万防!千防万防!千防万防!可最终还是祸起萧墙!朕立了太子了,不是没立!争什么?争来争去还不是朕的一句话么?非得斗得死你我活?查!给朕查!到底是谁做下的!”
蒋宗宪站在那里只是低着头,不敢应答,连“息怒”二字也不敢说。
刘泷此时才转过头去问道:“说!到底怎么一回事!怎么死的!”
蒋宗宪此时才应道:“四爷他……”
“别支支吾吾的!有什么说什么!”
“具牛侍郎初步勘验的结果,四爷受的是鞭伤,但也只是伤,并不致命。他的死因应该是人用匕首捅死。那间密室是四爷自己的,一同死在密室里的人也都是他的人,臣与牛侍郎皆认为,杀死四爷之人应该是知道密室……”
“你这不废话么!”刘泷生气地喝了一声。
蒋宗宪又答道:“牛侍郎说,匕首的伤口是由上及下插入四爷的胸肺之中,所以对方应该是反手握着匕首。如果只是单手握,习惯上创伤口应该是在胸侧偏上,但四爷的致命伤却是在胸膛居中偏下的部位,牛侍郎解释说,行凶之人应该是双手反握匕首,想要刺入四爷心室,但由于肋骨所隔,最后是偏斜进了肺中。”
“说!接着说!”
“牛侍郎分析,凶手的个头并不高,且所使的力量也不强,应该是……是名女子……”
刘泷恶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