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刘梦棣交往过甚,从对方那里学到了不少的“知识点”。
这些“知识点”让他只能在刘泷面前应个“是”字而不敢说别的。
蒋宗宪在应完以后原本是要告退去办事的,却没想到刘泷却又突然问道:“太子妃那里有什么举动?”
“阿?”蒋宗宪有些迷糊,愣了一下。
这一次他却是完全没有明白刘泷的意思。
“太子妃!”
蒋宗宪应道:“东宫那里是有臣的眼线,但也仅仅只能知道谁去了东宫,太子见了谁,至于说了什么话臣却是无法探听到的。皇上您曾说过,太子是储君,是将来的皇帝,臣不该知道的太细,更不能探其日常,所以……”
蒋宗宪好似是真的不知道太子妃最近有什么举动。
刘泷又问道:“即是派人了多少都会知晓一些的,你且说你的。”
“臣真的不知。臣的眼线全是在外围,即使是想把人派到里头去或是收买个什么人也是做不到的。吏部侍郎魏景略曾帮着太子在东宫建了一套自查自纠的章呈,专用于清查内鬼细作,所以……吏部主事薛玥薛采臣兼着太子舍人之职,其人聪智,能识辩伪藏者。”
刘泷听了蒋宗宪借口般的解释并不生气,这些事情好似他之前就一早知道。
刘泷言道:“那就现在派一个过去,即使被发现了,你便说是朕的意思,谁敢赶他走,你就报给朕,朕会让其离开东宫,不干扰你的事情!”
“臣……”
“不要觉得为难!朕在洛阳受到了齐国人的伏击,若非机缘巧合,朕是无法脱困的。你刚刚是不是在猜想,朕怀疑是小六子所为?你怀疑的没错,但不止于此,朕也怀疑太子妃,他们其中必有一人将朕出宫的消息泄露出去了!小六子不会害朕,他没任何好处,但太子妃就说不准了!”
“皇上!”蒋宗宪连忙说,“太子之根甚……”
“朕不用你多嘴,就让你盯着,最好是让她知道朕派人盯着了!她若是醒悟,从此困府不出,朕还是可以不计前嫌。但她若是还那样,该换太子妃就换了吧,薛氏的权势也有些过大了!”
“是。臣省得怎么做了。”
“太子妃最近与周元甲有没有走得很近?算了,就问你周元甲这几日在做什么?”
蒋宗宪应道:“不知去向。”
“什么?”
“薛峥死后薛青园便乱了,周工部去了薛青园守着其妻的土坟数个日夜。六爷去薛青园应该就是去找周工部的。”
刘泷轻摇了一下头说道:“周元甲谨慎惯了,是不会在事成之前将自己的计划说出去的。所以,小六子不会从他嘴里得到朕行踪的消息。不知去向……
他深吸了口气,而后说道:“不用找了!他死了!之前宫里要毒害小六子之人必定就是周元甲与太子妃!小六子会容忍太子妃对其出手,谁让她是太子妃呢。但他定是不能容忍周元甲!即使周元甲身患重疾,小六子也得报这个仇,将他给处理了!桑农那里又出了事……朕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蒋宗宪却是不知所以。
刘泷言道:“定是周元甲将朕去了汜水的消息透露给了齐国人,这说明齐国人与他是有联系的。桑农闹事定是周元甲为了将生丝款转接户部而生出的举动,桑农被杀则是周元甲为了灭口而委托齐国人做下的,齐国人很乐意帮这个忙!你就算是抓到了杀桑农的凶手,那也会是齐国人而不会牵扯到小五与周元甲的身上!”
蒋宗宪马上应道:“抓回来的那些人的口供里的确是有提到过他们探查桑农之事时发现了齐国人的身影。但这只是他们的一面之词,臣也没有抓到凶手,更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所言是真的。”
“以后会有证据的!但不管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