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说出来,你应该会变得十分沉重才是!谁让你是六爷呢!”
“本王就得变得沉重?”
“对!”
刘梦棣回想起了周元甲死前的话。
他突然问道:“你知道密道里有什么?”
乌有道长回答:“我当然知道!”
“可你却不知道怎么进密道,你也没有进过!”
“我是没进过,不过我知道里面有什么,要不然何必进去呢?”
“你只是想进密道?”
“对,我只想进密道!”
刘梦棣想了想问道:“你想在密道里得到什么?”
乌有道长呵呵笑道:“这个就不能告诉你了!”
刘梦棣皱着眉头问道:“我想排帮的这二位朋友一定也不知道密道在哪,在不然他们不是一早就告诉你了么?又何必被你缠着不放呢?”
“可他们能帮我找到那个知道密道在哪的人!”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刘梦棣接着言道:“你且先放过这二位,日后本王找着了密道入口便邀你一同进去看看,你看如何?”
乌有道长摇头说道:“不!我不相信你!”
“可你却是相信了周元甲!”
“对于用情至深之人,我自是相信他的话,可我就是不相信你这等对女人三心二意且满嘴编谎之人!我不想伤及无辜,你且让到一边去,省得伤了和气!”
刘梦棣并没有逃离,而是挺着胸膛一点也不畏惧地说道:“最后本王想再问你一件事情,国师是你打伤的?”
乌有道长回应道:“他是我师父没错,我也认他这个师父,只是他并不想认我这个弟子!他处处维护着贾子虚,处处要与我为难,我又如必守这份规矩呢?”
刘梦棣摇头说道:“他受了伤!”
“我知道,我打的!”
“虽然他帮皇帝做了几场道场,但他一直在馆驿里休养,并没有回到华山!他的伤并没有好!”
乌有道长应道:“他不该来阻止我!那是他自找的!”
“你的武功应该与贾子虚在伯仲之间,也许你是伯,他是仲。”
乌有道长哈哈笑道:“你的比喻很恰当,他的武功的确不如我!”
刘梦棣说:“你可能误会了,本王不是想说他不如你。本王意思是,若是公平打斗,你不可能能伤得了赤宵真人!可他还是受伤了!很显然,你的做派也不怎么光明正大呀!是偷袭的是不是?”
“他的武功那么高,不偷袭怎么赢?难不成真让他一直缠着我么?”
刘梦棣叹道:“你虽然出家,却好似没看透世间因果,你的道行不深,可执念却又太重!”
“道家不讲因果,讲的是承负。因果那是佛家的东西,贫道不修那玩意!你不是江湖中人,贫道没空与你言说这些,你若是再不让开,可就别怪贫道出手狠辣了!”
水永流与柏永青听得乌有道长要出手,连忙向后退了两步,将空间让出来给了刘梦棣,这让乌有道长再加得意起来。
他说:“他们把你架出来,你还帮着他们?莫要将自己的性命丢在这里!”
乌有道长说完,脚下愰出两步,一爪就向着刘梦棣抓了过去。
这要是不会武功的人定然是被他一爪抓住肩头,而后被甩飞到一边,但刘梦棣可不是那等凡夫俗子。
他一个侧身,手中的扇子便向着乌有道长的膻中穴伸了过去。
乌有道长连忙变爪为掌,且还将另一只手伸了出来招舞双手来招架刘梦棣的扇子。
而此时刘梦棣的扇子突然展开,那锋利的扇片向着乌有道长的喉咙就割了上去。
乌有道长想用左掌将刘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