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六爷,臣如何会不知,您的话也就只是话而已,到最后还是会帮忙的。”
“谁与你说这些了,问你什么时候娶妻生子呢!”
“这个……这事就算了吧。”
“你该不会真有什么不好的癖好吧?”
“臣的事情六爷您不是一早就知道么?”
“爷我哪里知道去?”
牛禄一边说一边走到了墙边的一张方桌前。
方桌上放着一个黑漆小木箱。
牛禄一边打开木箱一边说道:“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了,是个人都逃不开情感,臣也是个正常人。”
刘梦棣呵呵一笑,走到牛禄的身边,接过了牛禄从箱子里拿出来的一副白手套。
他一边带着白手套一边说道:“只要做了官,谁不想着多纳一房妾室什么的,也就你了!不,还有周元甲。哦,还有范元芳。”
牛禄从箱子里又拿了个小坛子,打开坛子以后又用镊子从里头拿出了一片泡好的老姜出来。
他一边取东西一边说道:“只要不影响朝廷,您管我成不成亲呢!蒋侍郎不也没成亲么!”
程古贤没成亲,是因为大皇子母婚之事。
蒋宗宪没成亲,是因为玉香的事情。
周元甲没成亲,是因为玉石工匠女儿。
范元芳没成亲,是因为四皇子之事。
而这些人,每个人都出过大事!
刘梦棣心里总觉得牛禄没成亲,兴许也会发生点什么离谱且重大的事件出来。
或者说,这就是刘梦棣心有余悸的胡思乱想。
刘梦棣把嘴一张,将牛禄递过来的姜片给吞在了嘴里。
他笑着说道:“怕就怕惹出什么事情来,又得让爷我帮你擦屁股!可得先问清楚了,你心里到底有人没人?没人的话爷我给你介绍一个,有的话……这还真没办法强行给你安一个!”
牛禄自己也取了一片姜片压在舌下,在收好坛子以后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锡盒出来。
锡盒盖被打开,里面装着像是黄油一样的膏状物。
牛禄苦笑着说:“六爷不必费心了,臣不似您,您心胸宽广,是能装得下那么多的女人,可臣小肚鸡肠,就只能装下一人。”
刘梦棣将那膏状物用手指沾了一些,一边抹在自己的鼻下人中处,一边笑道:“你这是在损自己还是在骂我呢?也就你了,换个人我非得跟他翻脸不可!”
牛禄也在人中抹了一些香膏之后,感觉精神一下子提了起来。
他向着外面招了招手,只见得一名书史模样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直接坐在了房间里另一张空桌旁。
说是空桌,其实桌子上还是有东西的,但也只是一些笔墨纸砚,应该是要记录点什么。
牛禄走到一张桌子前,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白布下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四皇子岐王刘梦槟。
刘梦棣看着尸体叹了一声说道:“女人呀,果还是女人!四哥若不是被女人所累,想来也不会在那种地方发现他的尸体了。因女人可闹出了不少事情,你可别也出点什么事。你老实说,你心里的那个人是死的还是活的,可有牵扯进什么案子里去?”
牛禄连忙说道:“没有没有,都是寻常人家,怎么可能会牵扯进什么案子里。”
“活着的?”
“自是还在世!”
“那为何不娶人家?”
“她早嫁人了!”
“单相思呀?”刘梦棣好奇地问了一句。
牛禄苦笑了一声没有回答,而后开始翻动起了尸体来。
他一边检查一边说道:“左手臂鞭痕三处,右手臂两处,胸口二十三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