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份上了,你有什么事就直接开口,别支支吾吾的。”
“之前六爷您与臣说了那个焚地透血之法让臣得出了吴渤死于他杀,但现在吴典籍亦是没了,虽然抓住了一个唐正宵,他也承认了吴典籍为其所杀,但吴典籍之妻至今下落不明,根本就无法结案,翰林们有些微词了!”
吴辽为人孤僻,与翰林院里的学究们并不同忾。
但这么一个学识深厚的人死了却是连个结案报告也没有,那些爱惜名声的翰林学究如何能不为天下读书人出头?
所以他们纷纷给皇帝上疏,让皇帝派人彻查。
刘梦棣在紫宸殿里就看到了不少这样的奏疏,只是刘梦棣批的时候就批了三个字“知道了”便置之不理了。
刘梦棣问道:“案子不是在兵马司么?如何到你这里来了?”
“皇上那里被翰林们烦得不得了,唐正宵虽然人还在兵马司里关着,但皇上还是让贾提督抄了一份宗卷送到臣这里,让臣帮着看看能不能找出点什么线索出来。”
“胡闹!”刘梦棣言道:“父皇有的时候也太会乱来了!平时让你查一些事情也就算了,如何还将这等公案扔给你来做!这不是乱法么!”
别人不能理解刘梦棣的话,牛禄却是极为感同身受的。
地方衙门就如同公安有司,而刑部类似于检查院。
检查院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驳回地方衙门的案子,令其再查,他们可不能与衙门一道办案。
万一地方衙门出了差错,产生了冤假错案,刑部那里因涉入其中必然不敢驳回,而直接提告到最高院一般存在的大理寺那里。
即是什么都被篡改过,大理寺又如何能看出毛病呢?
这可是会出大事的!
所以刘梦棣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出来。
牛禄苦着脸说道:“谁说不是呢,但皇上的口谕里就是这么说的!您看什么时候有空……”
刘梦棣问道:“贾子虚那里没把案子交到长安知府推官那里是为的什么?”
“吴典籍之妻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体,贾提督推论应该亦是被害了,但唐正宵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开始唐正宵也承认了吴典籍之妻是他所杀,但他却说不出尸体在哪里。他最早承认亦是将其喂了猪,可兵马司那里依旧没找到过一颗吴典籍之妻的牙齿。按贾提督的意思……”
“说!”
“哦,贾提督个人觉得唐正宵是条汉子,所以并不为难他,更没用刑。他觉得唐正宵应该是知道吴典籍之妻已死,但同时他又觉得唐正宵也的确不知道吴典籍之妻的尸体在哪!”
刘梦棣深吸了口气,说道:“这案子的确是怪得很呀!吴典籍家里你去过了吗?”
“当初就只是带着兵马司的衙役去了唐正宵的肉铺,吴典籍家里却是没敢去,毕竟臣是刑部的,这事归他兵马司与知府推官官算的,臣若是发现点什么,倒更不好说话了。”
刘梦棣看着牛禄问道:“你觉得是怎么一回事?”
“这……”
“别犹豫!你办了这么多的案子,经验如此丰富,心中定有思量!”
牛禄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说出来,他只是言道:“哪天有空,您约上贾提督,我们去一趟猪肉铺与吴典籍家中吧?别的事情臣就……”
“行吧行吧!”刘梦棣随口应了一声之后又言道:“有几件事情想问问你。”
“六爷您说!”
“蓝田县的枯井枯骨案了结了没有?”
“结了!推到了宋云海的身上!”
“宫里发现的那具尸体呢?”
刘梦棣指的是玉香的尸体。
牛禄答道:“皇上不让立案,让臣协助查了一段时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