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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隐风的身体在雷霆中剧烈抽搐,身上的道袍霎时间化为飞灰,露出底下焦黑如炭的皮肤。恐怖的电流在他四肢百骸间疯狂窜动,灼烧着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经脉,乌黑的头发根根倒竖,整个人狼狈得如同一条被丢弃的死狗,哪里还有半分金丹中期修士的体面。
仅仅两道雷霆,便将他劈得奄奄一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李威连瞥都没瞥他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聒噪的苍蝇。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寒刃般扫过广场上噤若寒蝉的众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响彻云霄:“回头再收拾你这蠢货,不听话的狗,就是喜欢乱咬人,欠收拾!”
广场上的众人再次被这一幕震撼得无以复加,继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李威用最直接的方式,给他们上了一堂血淋淋的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课。
金丹中期的修士,在他面前竟毫无抵抗之力?这未免也太强了!
他明明只是金丹初期的灵力波动,为何能如此轻易地操控天地间的雷电之力?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众人对金丹境修士的认知范畴!
玄鹰长老混在人群中,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他岂会看不出,李威这番举动,完全是做给所有人看的,自然也包括他和玄机娘娘。先前仗着血河殿的威势,他还带着几分嚣张跋扈,此刻亲眼目睹李威这般恐怖的实力,心中只剩下深深的惶恐与不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他明明只是金丹初期……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金丹境的范畴了!”即便亲眼所见,他依旧不愿相信,一个金丹初期修士,竟能拥有如此碾压性的实力。
玄机娘娘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一袭玄色宫装长裙曳地,裙摆上绣着暗血色的缠枝莲纹,宛如暗夜中盛开的血莲,妖冶而诡谲。她的脸色同样苍白到了极点,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干的血迹,显然之前的伤势并未痊愈,此刻强行催动灵力,连气息都有些不稳。
看到李威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片挥之不去的阴影。她永远忘不了上次与李威交手时的情景,那种如同面对一头人形凶兽般的无力感,至今仍让她心有余悸,午夜梦回时,甚至会惊出一身冷汗。
她实在不想再和李威进行那种近身肉搏战了——那根本算不上战斗,分明是单方面的碾压与殴打!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从陨龙窟里出来了……”玄机娘娘的指尖死死攥着裙摆,暗血色的莲纹被揉得扭曲变形,心中暗自焦急,“其他殿主还没到吗?”
她很清楚,凭借自己和玄鹰长老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是李威的对手。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血河殿的其他殿主,尤其是那位元婴境的殿主能够尽快赶到。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拖延时间,等待援兵。
李威的目光缓缓扫过广场,最终精准地落在了玄机娘娘和玄鹰长老的身上。他其实早就发现了这两个家伙,刚才雷霆劈杀龙隐风的举动,就是为杀鸡儆猴震慑群雄。
在他看来,面子这种东西,从来都是靠实力挣来的。血河殿既然敢报复,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觉悟!
“血河殿的杂碎,可在?”李威傲立在广场中央,声如洪钟,朗朗传遍了整个广场的每一个角落,连远处的楼阁都隐隐回荡着他的声音。
他的目光带着一丝戏谑的玩味,故意装作刚刚才发现他们的样子,语气中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刚才不是还急着找我们大炎王朝的麻烦吗?”李威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现在怎么又缩头缩脑地躲起来了?这就是你们魔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