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苏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戒备。
难道这老太太家的东屋内有妖物存在?
看这妖气的状态,这妖物恐怕已是强弩之末,甚至可能处于濒死的状态。
它为何会出现在一个普通农家?老太太是否知情?它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瞬间掠过心头,但眼下情况不明,老太太又已近在眼前,我们不宜立刻行动,更不可打草惊蛇。
老太太这时端着两杯茶水从堂屋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是那副和善的笑容:“来,喝点水,山里泉水泡的茶,解解乏。”
“谢谢大娘。”我和苏浩异口同声,连忙接过茶杯,顺势也收回了投向东屋的目光,恢复了之前那种略带疲惫的游客神态。
“大娘,您家里就您一个人住吗?”苏浩捧着茶杯,故作随意地问道,试图探听些信息。
老太太在炕沿坐下,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落寞:“老头子走的早,儿子儿媳在城里打工,孙女也在城里上学,平时就我这老太婆一个人在家。”
“那这东屋……”我装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老太太神色平和:“东屋没人,平时都是堆些旧家具和杂物,门也一直锁着,好些日子没打开过了。”
我和苏浩听闻此言更加疑惑了,既然这东屋没人,那为何我们会从中感受到妖气呢?
我们二人的感受肯定不会出错,尤其是苏浩地仙境的修为摆在这儿,对妖气绝对敏锐入微。
这看似普通的农家小院,这紧闭的东屋,绝对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老太太的话,要么是出于保护什么而刻意隐瞒,要么……就是她自己也可能被蒙在鼓里,从而被迫接受了妖物的存在。
“哦,原来是这样。”我表面不动声色,顺着老太太的话应了一句,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眼下直接戳破显然不太明智,还需稳住局面,避免刺激到东屋内的妖物。
目前还不知道那妖物是个什么情况,其藏身在此意欲何为。
我们二人自然不惧怕什么,就算那妖物不是强弩之末,而是状态饱满、凶性犹存,我俩也能够将其稳稳压制或当场诛灭。
可怕就怕在出什么意外,一旦那妖物懂得什么意想不到的妖法,或者自身凶残成性、灵智混乱,翻起脸来六亲不认。
那我俩若强行破门,肯定会导致它与我们殊死相抗,到时候一旦伤到老太太那可就不好了。
这老太太是个心善之人,热情招待我们这两个陌生人,我们更不能让她因我们的行动而陷入险境。
老太太这时转移了话题:“你们俩是哪里人啊?怎么想起跑到深山老林来徒步了?”
我和苏浩随口编了个身份和理由应付过去,心思却都还留在那东屋不断散发的妖气上。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大哥发来的信息。
“已出发,预计一小时后到达北沟村。”
我迅速回复确认,将老太太家的位置告知,这才心中稍定。
看来等沈大哥到了,我们再探这东屋的虚实也不迟。
到时候可以让沈大哥保护老太太,我和苏浩便可放开手脚去探查,眼下就是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在沈大哥到来前,确保局势不恶化。
我们和老太太闲聊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期间东屋没有任何异常的声响或动静,唯有那微弱却顽固的妖气,依旧如游丝般断续逸出,萦绕不散。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院外便传来了汽车引擎的低鸣和刹车声。
老太太听到动静率先站起了身,脸色有些诧异:“咦?这大下午的,村里难得来车,怎么还进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