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队暗卫。
“留下密诏,饶你不死!”暗卫头目冷笑道。
靳一川面色平静,缓缓拉开长弓:“想要密诏,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他松开弓弦,羽箭如闪电般射出,正中暗卫头目眉心。
暗卫们群龙无首,顿时乱作一团。
靳一川趁机带领人手冲过黄河渡口,却发现前方的官道被截断,一群身着禁军服饰的士兵拦住了去路。
“奉康王之命,任何人不得通过!”为首的军官高声喊道。
靳一川心中一沉,他认出这些士兵是汴京禁军的人,看来康王已经策反了部分禁军。
“我奉陛下密诏,前往河北传旨,谁敢阻拦?”他高声喝道,试图震慑对方。
“陛下?陛下已经病重,朝政由康王殿下主持!”军官冷笑道,“识相的就交出密诏,否则格杀勿论!”
靳一川知道多说无益,再次拉开长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羽箭接连射出,放倒了几名士兵。
锦衣卫们也拔刀冲了上去,与禁军展开厮杀。
然而,禁军人数众多,且装备精良,锦衣卫们渐渐落入下风。
靳一川左臂中了一刀,鲜血浸透了衣袖,他却咬着牙,继续战斗。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一名禁军士兵的腰间挂着一枚东厂的腰牌,心中一动。
这一定是康王府的暗卫拦截了东厂给曹盖的圣旨,这些禁军是奉了假旨前来阻拦的。
“兄弟们,这些禁军是假传圣旨!”
靳一川高声喊道,“曹将军在河北等着我们,只要我们冲过去,就能搬来救兵!”
他的话鼓舞了锦衣卫们的士气,大家再次奋勇杀敌。
靳一川瞅准时机,一箭射倒为首的军官,禁军们顿时阵脚大乱。
他趁机带领人手冲了出去,一路向河北疾驰而去。
他知道,必须尽快找到曹盖,否则汴京的局势将不堪设想。
汴京城内,此时已是一片混乱。
三月二十,春祭前一日,皇宫大内传来消息——元丰帝病重,陷入昏迷。
消息一出,朝野震动,人心惶惶。
曹太后第一时间下令关闭宫门,调动宫中禁军,控制了皇宫大内以及内城北面的玄武门、景龙门。
“太后懿旨,陛下病重期间,朝政由其暂代,任何人不得擅闯皇宫,违者格杀勿论!”
内侍总管尖细的声音在宫墙内外回荡,伴随着禁军盔甲摩擦的声响。
而与此同时,康王府也行动了。
康王赵元俨身着亲王蟒袍,站在王府门前,面色阴沉如铁。
“传本王令,调动王府护卫及所部禁军,即刻攻占内城南面的朱雀门、新郑门!”
他厉声下令,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父王,皇宫已被曹太后控制,我们要不要趁机攻打皇宫?”
康王世子赵钧站在一旁,跃跃欲试地问道。
赵元俨冷笑一声:“不急,曹太后那老虔婆想独揽大权,没那么容易。”
“我们先控制外城,切断她与外界的联系,再慢慢收拾她。”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派人去陈州,把赵宗全父子给杀了!还有那些附近周县的宗室都杀了,以绝后患!”
“儿臣明白!”赵钧躬身应道,转身下去安排人手。
片刻之后,康王府的兵马浩浩荡荡地冲向朱雀门和新郑门。
守门的禁军本是中立,但在康王府的威逼利诱下,一部分人倒戈相向,另一部分则顽强抵抗。
一时间,内城南面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鲜血染红了城门下的石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