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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复制体”的可能性已经像一根毒刺扎进了许曙的心里。
而怀着这种创口,此刻再听到奥托用这种不偏不倚的语气对“他们两个”说话,那种感觉……
难受。
像是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攥住的那种难受,压迫着呼吸。
此时许曙的心中已经不只是单纯的愤怒或杀意了,在心地的角落中,一种混合着委屈,不甘,甚至一丝被“背叛”的刺痛感正在扭曲着生出尖刺。
奥托的每一句“二位”、“你们”、“双方”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许曙那刚刚开始剧烈疼痛的“自我认知”伤处上。
他怎么能……用这种语气?
对着那个可能偷走我一切的“东西”?
心中想要彻底毁灭对面那个身影的冲动如同岩浆般再次沸腾,许曙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因为用力而惨白。
但最终……
大局为重。
这四个字,像一道冰冷的枷锁,再次勒住了即将暴走的冲动。
他不能那么自私,因为一己之快而做出那种事情……
他不能……
……这么做是为了大家好。
他想到了基地里那些信赖他的人们,想到了刚刚恢复生机的沧海市,想到了琪亚娜,芽衣,布洛妮娅……
如果他在这里失控,如果两个“许曙”真的在核心区域生死相搏……那种后果不是他能接受的。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感受”,就让所有人陷入险境。
“……好。” 许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干涩嘶哑。
几乎同时,另一个【许曙】也阴沉着脸,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两人几乎是同步地各自向后退开一步,重新拉开那令人不适却又不得不维持的警戒距离。
他们依旧死死盯着对方,仿佛在试图用眼睛去瞪死这个坏人。
但两人周身那狂暴的能量还是开始极其不情愿地收敛,平息。
奥托仿佛没有看到他们脸上那精彩纷呈的嫌弃与挣扎,只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认可的对着两人点了点头。
“很好……那么,剩下的常规检查我会尽快完成分析。
“两位可以先离开,熟悉一下这个……新的相处模式。
“基地里的权限依旧对二位完全开放,不过地下十三层……两位要去的话最好还是提前向我通知一声。”
两个许曙谁也没再看奥托,仿佛多看一眼都会加剧心中的憋闷。
他们同时转身,动作依旧带着可恨的同步。
两人朝着实验室出口走去,步伐僵硬,背脊挺直,中间隔着一段充满斥力的空白地带。
崩坏:你告诉我这难度是崩三?!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