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竟然会意外地落到那李泰的身上?”
观音大士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颤。她深知,当初自己为了避免在灵山丢面子,刻意隐瞒了李泰在长安城的种种行径。
然而,未曾料到事情竟发展到如此地步,如今已然酿成了对佛门而言的一场巨大祸端。
此时此刻,继续隐瞒下去显然已经毫无意义可言。
于是,观音大士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当初李泰在长安城中所做的一切,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向如来佛祖一一讲述起来。
观音大士娓娓道来,从李泰如何蛮横无理地强卖袈裟开始说起,详细描述了他当时的嚣张气焰以及众人的惊恐反应;
接着又讲到李泰如何以强硬手段胁迫观音大士出手拯救其母亲,展现出他的心狠手辣和不择手段;最后,更是将人间帝王李世民亲自册封李泰为取经正使,而将德高望重的唐三藏降格为取经副使之事如实相告。
整个叙述过程当中,观音大士诚惶诚恐、战战兢兢,不敢有半分隐瞒或者遗漏之处,生恐自己的言辞稍有不慎,便会再次引得如来佛祖雷霆震怒。
只见她恭恭敬敬地垂首而立,轻声说道:
“虽说如今这李泰竟被那人间帝王封为了取经正使,但金蝉子乃是我西天早就钦定好的取经之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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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轮回转世前往西天取经之事,自东汉时期的三藏法师起始,一路经历了三国时期的三藏、魏晋南北朝时的三藏,乃至隋朝的三藏等等,前前后后已然历经整整十世轮回。
这般深厚的渊源和注定的使命,又怎会是区区一个小小的人间帝王所能轻易更改得了的天命呢?”
观音之所以如此辩解,其中缘由自是有二。
其一,她内心深处始终坚信李泰纵使出尽浑身解数,也绝无可能撼动取经这件大事原本既定的走向;
其二,则是因为她与李泰之间存在着某种同盟关系,故而在此时此刻,她下意识地想要为李泰略作遮掩,尽量将事情往有利于他的方向去说。
谁曾想,如来佛祖竟然一脸不屑地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毫不留情地出言训斥道:
“观音大士啊,你归入我佛门至今已然过去了整整一千载岁月,怎的还是无法改掉昔日身为阐教十二金仙之时所沾染的那些个坏毛病呢?
要知道,人族虽说只是湿生卵化之流,但其中亦是不乏诸多豪杰之士。
况且,他们不仅得到了女娲娘娘和太上老君两位圣人的庇佑,更有那威力无穷的盘古大阵将我西方势力阻隔在外。
所以说,你们阐教一直以来所秉持的那种根器优劣之论,早已经落伍过时啦!”
面对如来佛祖如此严厉的斥责,观音菩萨只得默默低下头去,口中虽然应承着认同世尊的这番高见,但内心深处却是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深深的懊悔之情。
遥想当年,如果她能够事先洞悉到,如今这佛门的世尊竟是由截教的多宝道人所担当,那么无论如何,她都绝对不会轻易舍弃掉自己阐教十二金仙的尊贵身份,傻乎乎地被那燃灯副教主一番花言巧语给忽悠到这佛门的破落之地来。
弥勒一脸郑重地看着如来佛祖,缓缓开口替观音辩解道:
“如来佛祖啊,现今这天机已然被重重迷雾所遮蔽,变得晦涩难明,难以清晰观测。
而这取经之事出现了一些超出我佛门原本规划之外的变数,实在也属正常情况,此事绝非观音菩萨之过错呀!
至于您提及要用三世佛之力去探寻未来,本座实难赞同此举。
想当初,如来您亲自尝试过查询过往的天机,结果却是元气大伤。
此次若是想要探寻那充满未知的未来,其中所需耗费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