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对面的冥河,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冥河老贼,你之前杀我一事,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把老子肉身杀死,现在只剩下元神了。”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此事没完。”
冥河站在翻涌的血浪之上,无数血神子在血海中沉浮。
他脸上堆满了被误解的冤屈,摊开双手,语气极为恳切。
“陆压兄误会,天大的误会啊,这绝对是意外,你我相交无数元会,共同历经多少磨难,我冥河岂是那背后捅刀的小人?”
“当时我也不知道那法宝威力竟然如此大,要是知道,下手怎会这么重?”
他见陆压脸色依旧冰冷,便踏着血浪上前几步,语气变得更加真挚,甚至带着几分痛心疾首。
“陆压兄你想想,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菩提、和鸿钧那些自命正道之辈。”
“我们有着同样颠覆旧秩序、在新纪元中称尊的野心!”
“我们应当是荣辱与共、情比金坚、任谁也无法拆散的兄弟!”
“我害你,对我有何好处?岂不是自断臂膀?”
光幕之前,女娲眸子眯成一条缝:“原来陆压是冥河所杀,真是好一个情比金坚,冥河这老魔,颠倒黑白、巧言令色的功夫,倒是愈发精深了。陆压竟也信他?”
鸿钧目光深邃如同万古星空:“利聚而来,利尽则散。”
“所谓的盟约,在更大的诱惑面前,不堪一击。冥河当日,未必没有借机削弱陆压,以便日后独占好处的心思。”
菩提神色平静,眼中却已看透一切:“且看这虚伪的同盟,能维系到几时。他们既欲坏我壁垒,便留他们不得。”
光幕之中,陆压面对冥河真挚的辩解,脸上的冰霜并未融化,反而冷笑的更重。
“冥河,任你巧舌如簧,此事也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眼中寒光闪烁,斩仙飞刀在身后若隐若现,散发出凌厉杀机:“除非……你也站着不动,让我用宝贝轻轻点一下。”
“若你也能安然无恙,我便信你是无心之失,否则,就算闹到荒古、道女两位大人面前,我也占着理。”
冥河五脏扑通直跳,血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但脸上依旧堆着笑。
“陆压兄,你这是何必?若你失手杀了我,两位大人交代的破界重任,你一人如何完成?”
陆压不屑一顾,“你以为老子办不到?少拿两位大人压我。”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轻轻点一下,那我也只用三成法力,轻轻点你一下,只要你没事,此事就此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