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洁想要在赌船的生意上插手,姜凌云决定成全她,并不是他那么好心,赚钱的生意分给别人做。而是这一行虽然很赚钱,但却处于灰色地带,能有人,特别是有后台的人来一起分担风险,他求之不得。
至于对方会不会弄懂这个门道之后翻脸不认人,自己做独家生意,姜凌云不担心。
他现在怕别人给他使绊子,如果她想让自己退出,那就轮到她担心别人给她使绊子了。
只是这事宋玉洁不会出面,李大海代表她出面,曾勇代表姜凌云和安娅出面。
晚上的时候,阮飞来找姜凌云,那天冲进松云会所砍人的几个歹徒,朱寒江抓到他们后都交给阮飞了。
阮飞用了一些手段让他们招了,姜凌云去了京城,阮飞没闲着,去摸他们家的老底了。
“你说那些人都是东省金矿护矿队的人?全都有案底?”
“那边的金矿全部都是私人开采,那些老板富的流油,而且他们都有枪,很嚣张。”
阮飞看向旁边的朱寒江,“那天你们也太冲动了,幸好他们没带枪,就只是拿刀砍人,制造恐慌。要是他们带枪了,你们的功夫再好,能挡的了子弹?”
阮飞是个传统的人,朱寒江是他徒弟,他尽心尽力的教,以后朱寒江得帮他养老送终。
那次朱寒江和章裕出手制止那几个暴徒,阮飞就很不赞同,要是对方有枪,掏了出来,朱寒江两个人都得交待在那里。
姜凌云给他们发了奖金,但没批评他们也没表扬他们,只是让他们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全。
朱寒江不以为然,“这里是申城,那些人敢拿枪出来才怪,真要是涉枪,掘地三尺都能把他们挖出来。”
“但你也不能那么冲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他们真的带枪了,你们就惨了。”
朱寒江知道师父也是担心自己,为自己好,连忙答应了下来,“知道了,以后再也不冲动了。”
看他言不由衷的样子,阮飞真想好好教训一下他,不过还是忍了。
他看向姜凌云,“那些金矿都跟王家有关系,王家罩着他们,他们的资金应该就是从这里来的。要是把他们这个金矿端了,他们的资金来源就会枯竭。”
“要端掉他们不容易,得从外面找人,但那些人要是敢靠近,国安的人肯定会知道。而且我们要是做了,十有八九会给王家的人发现。”
“要是不做就太可惜了,找准时机,说不定能抢半吨黄金。”
姜凌云也是甚为心动,但想到风险,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私人开采的金矿,还有武装保护,真的要干这一票,不是那么容易的。
姜凌云想了一下,跟阮飞说道:“你通知一下黎璃,让她有时间来见我。”
“老板,你真的想干这一票?”
姜凌云摇摇头,笑着说道:“即使我们不做,也不能让他们好过。老阮,你再去侦察一下,把情报摸清楚一点,这个情报说不定还值点钱。我们有顾虑干不了,可以让人去干,这种黑吃黑的事情,有很多人喜欢干。”
黎璃是情报贩子,业务范围广泛,出卖的情报多种多样。像金矿这样的情报也是可以用来出卖的,价格不低。
“老板,这段时间没事,要不我跟师父出去走走。”
“行,注意安全。”
翌日。
朱寒江就休息出去玩去了。
姜凌云一边上班一边等黎璃找上门来,但过了两三天也没见她的人影,姜凌云以为她有事不来了。
这天他没叫人来陪,自己在书房看了会书,到了时间就回房间睡觉。
睡着时觉得不对劲,有人在床上,他刚想开口,嘴巴就给人捂住,然后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