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刚才就琢磨,如果只是去喝酒,孙大胜他们应该不至于那么大兴致,可他毕竟小处男一个,十分的不确定。
张师傅说的好,不懂就问,不能憋着。
张世康闻言古怪的看了一眼朱慈烺道:
“你个小屁孩问这个作甚?”
“张师傅,本宫都十四了,不小了。”朱慈烺一本正经的道。
张世康扭过头不理会朱慈烺,朱慈烺没当回事,继续追问道:
“张师傅,你说娼馆长什么样子呢,里头的姑娘漂亮不?”
“我又没去过,你找他们问去。”
“张师傅说谎,父皇说几年前,你在京城,嫖到失联。”朱慈烺信誓旦旦的道,完了还补充道:
“刘家卫也跟本宫说了,张师傅时常去。”
“呸!刘家卫这小子竟敢出卖我,我那是为了麻痹当时的东林党人,是在为你朱家的江山而嫖,那能是嫖吗?”
张世康生气道。
果然所有人都靠不住。
“本宫觉得算,即使是为大明而嫖,也是嫖。
张师傅,嘿嘿,本宫还没试过呢!你给本宫讲讲呗。”朱慈烺十分感性的道。
这话说的让张世康没法接。
他毕竟是老师,哪有老师跟学生讲这种事的,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张世康不理会,然而朱慈烺还打破砂锅了。
“张师傅,你就说说嘛,里面的姑娘都是怎么做的?”
“张师傅,我听说那样会怀孕的,青楼的姑娘不怕吗?”
“张师傅,去一次大概得多少银子呀?”
“张师傅……”
朱慈烺在一旁碎碎念,张世康被整的越来越躁,扭头道:
“要不我带你去?”
朱慈烺闻言眼前一亮,立即道:
“好呀张师傅,是现在吗?”
“滚!”
张世康没想到这小家伙还真有这个想法,一时都后悔经常带着这厮在京城逛大街了。
毕竟若是崇祯老哥知道自己呆着他儿子去嫖妓,估摸着能气死。
不对,这小子还是自己未来妹夫。
他怎么能做这种事?
“好嘞。”
朱慈烺看张世康真的生气,十分果断的开溜,独留下张世康风中凌乱。
两天后,大军继续行军,九月十三日,大军开始渡长江。
户部、兵部早就安排好了渡船,大军只用了一日,便渡过了长江天堑。
待到九月二十二日,大军抵达福州府。
泉州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