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驾驭多余法器。”
“你能赢,运气占了不少,下次可别这么鲁莽了。”
宋哲看得出来,但凡武平川在那期间使用其他法器偷袭,自己必死无疑。
圣婴有利有弊,最后反而成全了他。
真不知算不算天意。
红绫看着武平川身上那滩黑色肉块,瞧了半天也没看出是哪里的物件。
反添了不少恶心。
“那是什么呀?”她问。
宋哲看着她,还以为红绫见多识广,一定知道此物来历。
红绫刚对上眼就知道他什么想法,道:
“看我干嘛,我家小姐兴许知道,我就是个婢女,干嘛要懂那么多?”
“只可惜,陈路听说还想研究这东西,被你砍了,我想他会很伤心的。”
宋哲又看着红绫,传达出一种愧疚感。
红绫嘟哝道:
“你自己去和他说,是你砍的又不是我砍的。”
“别把我拉上。”
他俩像是在聊天,可明明只有红绫一个人在说话。
这种神奇的互动方式让宋天运及一干人等看得一愣一愣的。
插话都插不进去。
碧沧然有趣地笑了笑,看见宋天运在侧,本来也有很多话想说。
但现在不是时候。
胡万天仍在,乱灵潮之危未解。
还谈不上真正放下。
需尽快赶往演武场才是正事。
只不过,当他清点人数时,才一转眼的功夫,破天八尺刀就已不在。
他急忙道:“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