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捡起一根被锄断的根须拿在手里闻了闻,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这红色汁液里,竟然混杂着一股隐约的血腥味。
等到众人麻着胆子继续把整个芭蕉蔸全部刨出来,院子里的血腥味愈发浓密,熏得众人都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看着众人把目光投向自己,冯汉也不迟疑,赶紧让他们弄来些柴火,把这株毁掉了的芭蕉在院子里架起来烧了个干干净净。
过了几天之后,冯汉去了自己移栽芭蕉的那座佛寺,和寺里的僧人聊起芭蕉的事,随口问起那株芭蕉种在寺里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古怪的事情发生。
听到冯汉的询问,僧人叹了口气,宣了一声佛号。“施主,以贫僧看来,你是个有大富贵的人。所以,施主在移植那株芭蕉的时候贫僧也没说什么。”
“今天施主问起,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贫僧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施主移走那芭蕉之前,紧挨着芭蕉的禅房曾莫名其妙的死了好几个僧人。”
“只是施主,为何会专程问到这芭蕉呢?”
僧人的话说完之后,冯汉也是一头冷汗。随即把自己夜逢绿衣女子,然后掘开那株芭蕉后发现芭蕉根茎流出的红色汁液里有血腥味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冯汉的讲述,僧人又是一声佛号,“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那些师兄若不是乱了禅心,怎又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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