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真实”时，语气有些微妙。张煜心中一震——她是在讽刺他吗？讽刺他现在的虚伪？

“那您和张导的私人关系...”记者还想追问。

“下一个问题。”张煜及时打断，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请大家多关注作品本身。”

记者悻悻地坐下。接下来几个问题都相对温和，关于拍摄计划、时代背景、服装设计等等。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但很快，又一个尖锐的问题出现了——这次是针对杨蜜的。

“杨蜜小姐，听说您之前一直在争取女二号苏曼丽的角色，但最终演的是女五号方晴。您会失望吗？”

杨蜜拿起话筒，笑容得体：“不会。方晴这个角色虽然戏份不如女二号多，但很有挑战性，我很喜欢。而且...”她顿了顿，看向张煜，眼神暧昧，“能和张导合作，演什么角色我都开心。”

她这话说得很暧昧，台下立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张煜能感觉到陈琛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张导呢？”记者转向张煜，“您为什么选择杨蜜演方晴？她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张煜保持微笑：“杨蜜是个很有灵气的演员，她身上有种现代女性的独立和聪慧，和方晴这个角色很契合。”

“只是这样吗？”记者不依不饶，“我听说您和杨蜜私交甚好，经常一起讨论剧本到很晚。这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镜头都对准了张煜。张煜能感觉到身边那些女演员的目光——陈琛的紧张，曾丽的不屑，白兵的复杂，李小染的担忧...

他按照杨蜜教的，露出一个困扰但又不失风度的笑容：“作为导演，和演员讨论剧本是工作的一部分。杨蜜是个很认真的演员，我们确实经常讨论角色，但都是在工作时间内，而且有其他工作人员在场。”

他说得很官方，但杨蜜忽然接话：“张导太谦虚了。其实我们私下里也见过几次，在咖啡馆讨论表演。张导给了我很多指导，我很感激。”

她说“私下里”时，语气很自然，但眼神暧昧。台下又是一阵骚动。张煜能看见陈琛的脸色白了白，握着话筒的手指关节发白。

“那陈琛小姐知道这些‘私下讨论’吗？”记者立刻转向陈琛。

陈琛拿起话筒，声音有些干涩：“张导的工作，我不方便过问。我相信他的专业。”

她说得很得体，但谁都听得出她声音里的颤抖。张煜心中涌起强烈的愧疚感——他正在公开场合伤害她，而她还不得不为他说话。

“好了，下一个问题。”张煜再次打断，语气比刚才冷了一些。

接下来的问题相对温和，但气氛已经变了。台下记者们的眼神更加兴奋——他们嗅到了八卦的味道。而台上的女演员们，表情各异：曾丽嘴角带着看好戏的笑容，李小染眉头微皱，白兵眼神冰冷，刘诗施担忧地看着陈琛，舒嫦和宋倩则有些茫然——她们年纪小，还不太懂这些成年人的暗战。

发布会最后，是合影环节。所有主创人员站到舞台中央，闪光灯亮成一片。按照惯例，张煜站在中间，两边是女演员们。但站位成了问题——谁站在张煜旁边？

陈琛很自然地站到了张煜左边，这是女主角的位置。但右边...曾丽和杨蜜几乎同时上前，都想站那个位置。

“杨蜜妹妹，你年纪小，往后站吧。”曾丽笑着说，但语气不容置疑。

“曾丽姐，站位应该按戏份来。我是女五号，您女二号，应该您往后站。”杨蜜也不退让。

两人僵持不下，台下记者们疯狂拍照——这可是绝佳的八卦素材。张煜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荒谬感——这些女人，为了一个站位都能争成这样。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