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太单纯，像一张白纸。他如果真的收她为徒，就等于把她拉进了这个复杂的游戏。

但他需要她的星辉印记。

“好吧。”他最终说，“有空的时候，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础知识。”

“真的吗？”张天暧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后开心得跳起来，“太好了！谢谢张导！谢谢师父！”

她改口改得真快。张煜笑了：“别叫师父，叫张导就行。”

“不，就是师父！”张天暧很固执，“一日为师，终身为...为师父！”

她差点说出“终身为父”，但及时改口了。唐妍和王总都笑了。

午饭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饭后，王总说有事要先走，让唐妍和张天暧陪张煜再坐会儿。张煜知道，这是给他们独处的机会。

王总走后，三人换了靠窗的沙发座。张天暧兴奋地问了很多关于表演的问题，张煜一一解答。唐妍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小口喝着咖啡，偶尔插几句话，但大多时间都在观察。

“张导，”唐妍忽然开口，“《书香世家》里，有没有适合我的角色？”

这个问题很直接。张煜看着她：“唐小姐想演什么类型的角色？”

“我想演...一个外表温柔、内心复杂的女人。”唐妍说，“那种在乱世中求生存，用智慧和美貌周旋于男人之间，但内心其实很孤独的女人。”

她说得很准，准得让张煜有些意外——她描述的这个角色，正好是剧本里一个戏份不多但很出彩的配角，一个上海滩的歌女，后来成了某军阀的外室。

“确实有这样一个角色。”张煜说，“不过戏份不多。”

“我不在乎戏份多少。”唐妍眼神认真，“我只想演能打动人的角色。张导，能给我一个试镜的机会吗？”

“可以。”张煜点头，“明天下午，来剧组试镜吧。”

“谢谢张导！”唐妍眼睛亮了，“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张天暧在旁边听着，有些不甘心：“那我呢？师父，有没有适合我的角色？”

“你还在上学，应该以学业为主。”张煜说。

“我可以请假！”张天暧说，“只要师父给我机会，我什么都可以！”

她说得太急切了。张煜看着她，这个女孩的崇拜太纯粹，太炽热，像一团火。他需要这团火，但也怕这团火烧了她自己。

“剧本里有个女学生的角色，戏份很少。”张煜最终说，“如果你真想演，也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