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再加上锦衣卫,还有税务部、审计司这几个衙门。
关键是这几个衙门里面,锦衣卫是完全隔离在官僚体系之外的,检察司、纪律司、税务部相关的衙门又都是横向监督、竖向监管的条块衙门,光搞定一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鸟用!
还有更恶心的官员任期制,也伴随着这次的改制而尘埃落定。
五年一届,两届走人。
可以提前,不能延后。
不得在乡为官,不得同省为官,南官北调,东官西任,正印知县及以上的地方官员,硬性规定就是离乡千里为官。
还有吏、役等,也正式纳入吏部管辖,由朝廷发放俸禄,不再由地方官府随意征召,缺人手也要先向上一级的吏房报备,吏部里面也要有存档。
这是把官老爷们当贼一样防着?
……
朝堂上的一众官老爷们愁肠百转,杨少峰却是如困鸟出笼,径直奔着午门而去。
等来到午门,即便是杨少峰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寒冬腊月时节,光着膀子,背着荆条,跪在午门外请罪?
罗娑陀利这家伙是个狠人!
杨少峰快走几步,伸手扶起罗娑陀利,笑眯眯地说道:“罗娑陀利世子何以如此?”
罗娑陀利强忍着打哆嗦的冲动,向着杨少峰拱手拜道:“回驸马爷,外臣自知犯下大错,故而负荆请罪,还望驸马爷能替外臣多多美言几句,求大明皇帝爷爷陛下千万饶过勃固这一回!”
杨少峰向后伸手,随行的锦衣卫校尉递过来一件衣裳,杨少峰接过,又替罗娑陀利披上,然后才笑着说道:“罗娑陀利王世子勿忧,上位遣本官前来,便是要解决勃固国的问题。”
“这样儿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罗娑陀利王世子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便随本官前往鸿胪寺,喝杯热茶,如何?”
罗娑陀利眼前一亮,当即便拱手应道:“外臣多谢驸马爷,多谢驸马爷。”
两人一边往鸿胪寺衙门的方向走着,杨少峰一边笑着说道:“勃固国的事儿,本官也是这两天刚刚知晓。”
罗娑陀利赶忙说道:“外臣实不知晓此事,更不知道有人胆敢对大明商贾下手,以致惹出天大的乱子,若是早知……”
没等罗娑陀利把话说完,杨少峰就先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这事儿嘛,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说大不大,是因为商贾图利,生意场上难免因利而罪人,结下一两个仇家也很正常。”
“说小不小,却是因为自洪武元年至今,这还是第一次有大明商贾在海外遭难,若是不好生处置,只怕以后还会再有此类状况发生。”
“正所谓防微杜渐……”
奋斗在洪武元年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