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计议,毕竟男女有别,恐引人非议。”
贾瑀派自己的从事孙治都去处理此事。孙治都领命之后,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即着手展开了细致入微的调查。他四处走访,与邻里交谈,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经过多日的探查,孙治都了解到那马贩的累累恶行简直令人发指。他平日里就是个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的混蛋,不仅常常强买强卖,欺凌弱小,还曾因一点小事就将人打得重伤卧床不起。甚至有一次,仅仅因为一个小贩无意冲撞了他,他便砸了人家赖以生存的摊位,让那小贩一家陷入绝境。
知晓这一情况后,贾瑀怒不可遏,他那刚毅的面庞因愤怒而涨得通红,双目圆睁,仿佛能喷出火来。他果断安排大同府将其捉拿归案,绝不允许这样的恶徒继续逍遥法外。
大同府的捕快们接到命令后,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身着整齐的制服,手持锋利的兵器,如疾风般冲向马贩的住所。那马贩正在家中呼呼大睡,做着他的发财美梦,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当捕快们破门而入时,马贩猛地从梦中惊醒,眼中满是惊恐和不解。他试图反抗,但在训练有素的捕快面前,他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很快,他就被五花大绑,押往了衙门。
经过一番审讯,那马贩起初还妄图狡辩,抵赖自己的罪行。但在铁证如山面前,他的谎言显得如此苍白。最终,经过公正的裁决,那马贩被判处了斩监侯。
当然,贾瑀心思缜密,肯定不会给人落下把柄。他连忙上书,向永正皇帝详细说明了凌楚乔的具体情况。
在奏书中,贾瑀言辞恳切,那一笔一划都仿佛倾注了他深深的同情与正义。他详细描述了凌家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没落,将凌国昌的病逝,嫂嫂们的离去,以及凌楚乔所遭受的种种苦难一一呈现在皇帝面前。他恳请皇帝能够体谅凌楚乔的无辜与无奈,展现出了他对故人的深切关怀。
处理完这些事务,贾瑀再次见到了凌楚乔。
贾瑀说道:“凌姑娘,那马贩已被绳之以法,往后你不必再为此担忧。”
凌楚乔欠身行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她那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说道:“多谢贾大人,若不是您,小女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您的大恩大德,小女没齿难忘。”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泪花,那晶莹的泪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如同珍珠般珍贵。
贾瑀轻轻摇头,目光中充满了关切,说道:“不必如此客气,这不过是我应尽之责。只是如今这麻烦已除,你今后究竟作何打算?总不能一直这般漂泊无依。”
凌楚乔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缓缓说道:“贾大人,小女历经此番变故,已身心俱疲。如今确实毫无头绪,不知未来之路在何方。”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被沉重的现实压得喘不过气来。
贾瑀安慰道:“莫要太过忧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或许你可以尝试学些刺绣或者厨艺之类的手艺,也好日后能自食其力。”
凌楚乔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说:“贾大人,小女能否留在您身边,为您做些力所能及之事,以报答您的大恩?小女实在不想再独自面对这世间的艰难。”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那期待中又夹杂着一丝不安。
贾瑀沉思片刻,说道:“楚乔姑娘,此事怕是不妥。我这府中事务繁杂,人多眼杂,你留在这儿恐有损你的清誉。”
凌楚乔急切道:“贾大人,小女如今已不在乎那些虚名,只求能有个依靠之所。还望大人成全。”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几分哀求,那娇弱的身躯也微微颤抖起来。
贾瑀连忙说道:“凌姑娘莫要误会,我并非不愿帮你,只是这其中利害关系不得不考虑。”
凌楚乔微微垂首,轻声说道:“那小女便全仰仗贾大人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