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既娶了可卿,就该好好待她。”
水溶不敢违逆太妃,只得低声轻声应道:“祖母,孙儿记下了。”
秦可卿身子一颤,仿佛被他那冷漠的目光刺痛,低下头不敢看他。
老太妃面露愠色,眉头微微皱起:“你这孩子,怎如此不知好歹?可卿这般温柔贤惠,你还有何不满?”
水溶赶忙说道:“祖母息怒,孙儿定会反思。”
秦可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那决绝的步伐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上,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地滚落。
老太妃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孩子,莫哭,日子还长,总会好起来的。”
秦可卿哽咽着说道:“祖母,可卿怕是命苦。”
老太妃安慰道:“不会的,只要你真心待溶儿,他终会回心转意。”
水溶回到书房,心情烦闷不堪。他坐在那张雕花的檀木椅上,眉头紧锁,目光中透着深深的忧虑。他纳秦可卿入府,其实单纯就是出于报复心理。自己的王妃甄氏,虽说已然病逝,然而究其根源,还是因为甄家被抄家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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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曾几次向永正皇帝求情,试图挽回局面,甚至不惜在殿前长跪不起,却都被无情驳回。甄家男女老小一百多口,皆被发配至西北那荒凉之地。王妃一人因忧虑过度,身染重症,最终香消玉殒。那曾经的恩爱场景如今都化作了心中无法抹去的伤痛。
前者自己心情极度烦闷之时,想到秦可卿很可能也是那萧氏血脉,便将其纳入府中,对其百般凌辱。可是几次过后,便也觉得索然无味。
如今,自己连见都不想见她。本来还打算将其赶出府去,奈何如今祖母甚是喜欢秦可卿,这反倒成了一个棘手的麻烦。
这时,北静王的谋士令狐渊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轻声问道:“王爷,您为何这般苦恼?”
北静王眉头紧锁,长叹一声,那叹息声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的无奈与忧愁,将心中之事缓缓说出。
令狐渊听后,却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从容和淡定,说道:“王爷,您不妨就当是给老太妃多雇佣了一个丫鬟罢了。此刻,我们更应当将心思放在大事之上。”
北静王闻言,神色愈发凝重,陷入沉思之中,那紧蹙的眉头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令狐渊见状,继续说道:“如今局势复杂,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我们切不可因这等琐事乱了心神,耽误了大计。”
北静王微微颔首,目光中透着一丝决然:“你所言不无道理,只是这其中的纠葛,终究是让本王心烦意乱。”
令狐渊拱手道:“王爷,还望您以大局为重。儿女情长之事,暂且搁置一旁。待大事告成,一切自会迎刃而解。”
北静王站起身来,负手踱步,那沉重的步伐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千斤的压力:“也罢,本王且听你的,先放下这烦心事。”
水溶坐在书房,神色忧虑,对着令狐渊说道:“令狐,如今这江南士绅的局面愈发复杂。朝廷几次借机打压,尤其是借着忠顺王谋逆案,张申书大肆牵连,从甄家开始几十家被抄家。后来齐王开南市舶司,又插了江南一刀。”
令狐渊微微皱眉,那眉心的褶皱仿佛能夹死一只蚊子,回道:“王爷,此事确实棘手。如今这江南士绅已是做了两手准备,一边和您大力支持赵王萧继,另一边他们竟打算直接动手。”
水溶冷哼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他们如此冲动行事,难道他们敢造反?”
令狐渊连忙说道:“王爷,明着他们肯定不敢,但是他们会暗地里扶持推波助澜,进而改变朝廷的决定。”
水溶握紧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