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镇定的摇着折扇!
太监和家院也是从两边走了出来,站在两位大人的身边!
林牧闻言,沉声问道,
“哦,听你之言,这个女子的丈夫还是一位做官的人啊!”
“正是!”
“你唱了半日,唱的是哪家的事情啊?”
“是我自己的苦情!”
“ 哦,是你自己的苦情,你叫何名字?”
“我叫秦香莲!”
“你丈夫叫何名字?”
“这个……”
“大胆的讲,老夫与你做主,叫什么?”
好家伙,这是要图穷匕见了呀!
另一侧的孟小冬手中的折扇也不扇了,一双眼睛,如同鹰隼一般的盯着胡碧兰。
“他叫陈世美!”
“咄!”
话音刚落,太监大喝了一声,向前紧走了两步,冲着胡碧兰喝道,
“你是什么人,竟敢提驸马爷的名讳,难道说你就不要脑袋了吗?”
“呀呸!”
林牧冲着太监啐了一口,吓得太监赶紧跪下。
“世间之上,同姓同名的甚多,她丈夫叫陈世美,与你家驸马什么相干?哼!狐假虎威,狗仗人势。驸马你说对不对呀?”
前面的话林牧言辞犀利,骂的太监连头都不敢抬。
而最后一句话,林牧转头看向了孟小冬,笑眯眯的问道!
好家伙,这变脸的速度,堪比川剧啊!
孟小冬也是只能咬着牙,陪着笑脸说道,
“对对对!”
然后孟小冬冲着太监厉声喝道,
“唗!本宫在此,哪个要你这奴才多管闲事,哼?还不与我滚了出去!”
好家伙,这变脸的速度,也是不遑多让啊!
尤其是说到“多管闲事”的时候,孟小冬还一语双关的看了林牧一眼!
戏迷们也是领略到了这一眼的含义,都是不由得笑了起来!
在陈世美看来,可不就是这王延龄在多管闲事么!
而林牧则是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一点都无所谓的说道,
“我倒是不在乎啊!”
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现场的戏迷们都是笑得快坐不住了!
外面的戏迷们都是面面相觑,这里面是咋回事啊!
今天唱的不是《铡美案》吗,不应该是很严肃的吗,为啥里面的笑声一个接着一个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好气哦!
“往下唱来!”
此时的胡碧兰,已经将琵琶交给了家院,让他带了下去,如今已是两手空空!
“我纵有千言万语,也是唱不出来了!”
胡碧兰不由得掩面哭泣!
林牧起身,一边想着孟小冬走去,一边嘴里念叨着,
“可怜啊,可怜,驸马?”
孟小冬假装自己喝醉了,单手握拳拄着太阳穴,根本不搭理林牧!
林牧也不在乎,扭头走向了胡碧兰,笑着说道,
“香莲,你看你丈夫假装沉醉,老夫暂退,你亲自上前哀告他去吧!”
毕竟对方是驸马,就算自己是相国,这种事情,也不好逼迫太过!
所谓劝赌不劝嫖,劝嫖两不交!
说完,林牧双手背在身后,下台去了!
胡碧兰将水袖一抖,搭在了胳膊上,轻移莲步,走到了孟小冬的近前,哀声说道,
“官人啊,你真醉也罢,假醉也罢,望你念在往日夫妻之情,将我母子认下了吧!”
听到对方这哀求之声,孟小冬终于是抬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