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牌完后,立生显得意犹未尽,说:“老兄,再玩儿会吧,这么早回去干啥?”
男人诡秘一笑,说:“家里才来了个漂亮丫环,晚上给她开开苞。”
男人的话让立生羡慕得要死,口袋里有花不完的钱,家里有玩不够的妞。
男人一站起身,随即又坐上一个男人,“来,我陪你们玩儿。”
立生打了个哈欠,也站起身:“我也不玩儿了,早点回家睡觉去。”
那个男人出了门,到另一个院子牵出一匹马,上马慢悠悠地朝北边走去。
立生偷偷尾随,到一偏僻小巷,立生飞身一跃,蹿上了男人的马。
他一手拿着带有蒙汗药的手帕捂住男人的嘴,一手抱住男人的腰。
没多大一会儿,男人身子便软了下来。
立生让马停下来,扶着男人他下了马。
他将男人抱下来,轻轻放在巷子的墙角。
然后,从他怀里掏出钱袋,装进自己的怀里。
“兄弟,对不住了。”说着上马扬长而去。
立生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