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立生似乎看出了路祥的诧异,说:“昨天晚上和江北一起喝酒,喝多了睡在他家。” “噢。”路祥噢了一声,接着说:“匿名举报人初步锁定了光明书局的戴发水。前段时间,他销售违禁书籍,被我们罚了款。” “光明书局,戴发水,有什么证据是他所为?”立生问。 “戴发水一直从事书局业务,所以有一定文字水平。从举报信的语句来看,并不是出自一般人之手;再有,经过调查,我们在京都期间,他正好也去京都进书。”路祥分析说。 “也就是说,从举报信文字和时间点初步判定,有可能是光明书局戴发水所为?” “他现在人呢?是否已经抓捕到案?”立生问。 路祥说:“可惜这小子三天前暴病而亡。” “死了?”立生感觉惊讶,“他多大岁数?” “他今年43岁,年龄不是太大,据说是脑袋里的血管出了问题。”路祥答。 “人死了,不能对证,也不能断定就是他干的。”立生感觉这事儿还是有些蹊跷。 路祥说:“其它给我们送钱的人,我都一一做了调查,他们都不具备投举报信的条件。” 立生思索了许久,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但路祥已经做过调查,其他人都被排除,不是戴发水又能是谁? “那这件事儿就告一段落吧,反正信已经到我们手里,也没有多大影响。”立生嘴里这么说,心里的疑虑依然没有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