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在奏折上批注,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道:“本宫自然知晓其中利害关系。不过,既然他们选择将此事办得如此低调,本宫又何必多此一举?况且,裴坚此人向来心机深沉,既然他愿意,那也就不用强求。”
杨内侍听出太子话中的弦外之音,不禁暗自心惊。他深知太子虽然年轻,但其城府极深,绝非等闲之辈。于是连忙附和道:“是啊,太子英明神武!依奴才看,裴坚此举分明是故意装作不懂太子殿下的暗示,妄图借此试探殿下的底线。”
太子并未答话,依旧埋头处理政务,仿佛对刚才的话题毫无兴趣。过了一会儿,他方才缓缓开口道:“糊涂?那倒未必。有时候,人活得太过精明反而容易惹祸上身。偶尔犯点糊涂,未尝不是一种智慧。”
“好了,这样也好,卢凌风和裴喜君的关系,裴坚也逃不了。”太子道。
“殿下说的是。”杨内侍弓腰应道。
“去把陆仝叫来。”太子翻着奏折,然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