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恰当不过,我等只需依照长史的安排便可。”其语气坚定,显然对沙州长史颇为信赖。
然而,一旁的樱桃与裴喜君却茫然无知,并不清楚所谓的安排具体为何。但见卢凌风与苏无名皆已应允,二人对视一眼后,亦是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听从安排。
沙州长史见状,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既如此甚好!那诸位随本官一同前往酒楼,此地早已备好丰盛佳肴,专为诸位洗尘接风。”笑声回荡于空气之中,仿佛预示着一场欢乐盛宴即将开启。
裴喜君与樱桃两人紧随其后,正当她们准备转身离去时,突然有一人出现在眼前。
王木?你为何会在此地? 裴喜君定睛一看,不禁失声道。她自然认得此人乃是仲明身旁之人,但此刻见到他却倍感讶异,心中更是涌起一丝期盼之情。
裴小姐、樱桃姑娘。 王木向二人拱手作揖,礼数周到。
王木啊,莫非雪滢和仲明他们两个也在沙州不成? 裴喜君满脸惊愕之色,言语间难掩兴奋之意。
正是如此,裴小姐。少爷与少夫人均在此处。方才见裴小姐几位似有要事缠身,不便叨扰,故而特意遣小人前来告知一二。他们现于福祥酒楼静候佳音,待到几位事情处理妥当,然后再见面聚一下。 王木言辞恳切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既然已经知道了你们所在地地方,等这里都结束了,我再去找他们相聚。 裴喜君心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心情愈发愉悦起来。
王木把话带到之后便辞别而去,留下一脸喜色的裴喜君与樱桃站在原地。
“那这样的话,刚才我就没有看错人了。”樱桃高兴,也惊讶。
“嗯,我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快从西域回来,想必此番前往西域必定有所收获,而且也见识到了不少景色。”裴喜君感慨道。
一旁的樱桃道:“喜君,照我看来,你其实直接去找雪滢他们也是可以的。毕竟此地乃是沙州长史设宴款待苏无名与卢凌风等人之处,咱们几个未必非得一同赴宴不可。”
然而,裴喜君却摇了摇头,表示坚持己见:“话虽如此,但方才我已然应承下来,若此刻反悔爽约,实非明智之举。况且此次乃沙州长史做东宴请,我们几个人刚才都答应了,到时候我一个人缺席,恐怕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再者,待宴席散场之后,我们几个也可以再去见雪滢她们。到那个时候,又何须担忧时间早晚?我们总会相见不是嘛?。”
听完这番话,樱桃思忖片刻,觉得不无道理。实际上,她内心深处同样渴望着能尽快见到雪滢等人,只是之前一时未曾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罢了。于是,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裴喜君的安排:“既是如此,那就按照喜君你说的做吧。”
没过多久,他们便将此事告知给了费鸡师与苏无名等人。听闻消息后的众人皆欣喜若狂,但与此同时,心中亦盘算着前去探望雪滢一行人。然而,如前所述,既然已经应允了长史的请求,自然不好轻易回绝,故而唯有待到诸事了结后,方可与之相见。
夜幕降临之际,起初,苏无名等人兴致勃勃、满心欢喜。毕竟在此期间,他们有幸结识了这位沙州首屈一指的富豪——曹仲达先生,世人尊称其为“曹公”。此公德高望重,令人钦佩不已。可谁能料到,如此德才兼备之士,竟会身处于一个有着花甲葬这般诡异习俗的地方呢?
原来,曹仲达所剩时日无多,明日便是他的六十岁生辰,而这一天,亦是他迈向花甲葬之路的起始点。随着了解的深入,苏无名等人的心境逐渐发生变化,喜悦之情渐渐被忧虑取代。面对沙州这片土地,在大唐繁荣昌盛之时,居然仍残留如此愚昧落后的风俗,他们不禁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等到晚上都结束了,他们并没有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