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神龙异象,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了。”
“听说,华天都多日前便已闭关,龙尊为其醍醐灌顶。”
“夫子徒儿连天虚都斩了,纵醍醐灌顶,他还能上天不成?”
夜里的大秦龙城,一如既往的热闹繁华,大街小巷,人影攒动,尤属茶摊酒肆,最多议论。
近日,大事太多了,随便拎出一件,都能聊得唾沫星子满天飞。
此刻,再谈及天命之人,便全当玩笑了,强者为尊的世界,拳头才是硬道理,哪那么多弯弯绕绕。
等着吧!大秦要变天了,一个被逼反的旷世奇才,定会将盛世王朝,闹的天翻地覆。
“几月不见,你越发苍老了。”大秦国师开阳子,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走上了街头。
与之并肩而行的,乃摇光子,昨日才出关,比之先前,老眸浑浊不少。
天不遂人愿哪!拼了半条老命,境界也未有半分精进,依旧卡在半步天虚。
一侧,开阳子也是同等的尴尬,涅盘灵魂失败,寿元大损,已是白了满头老发。
反观他那几位师兄,就太出类拔萃了,竟已干到天虚境,而最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天玑和天权都被斩了。
为此,路过两家国师府时,他还略有驻足,大秦的镇国七子,已有两人先上路。
“要不,我俩入土为安时...埋一块?”摇光子微微一笑,的确没几日好活了。
“那哪行。”开阳子也笑了,“我还等着挖你们的坟呢?”
“嘿...!”
轰!
哥俩聊的正欢时,突闻城外一阵轰鸣,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道惊雷般的暴喝,“秦龙尊,滚出来。”
闻之,整个龙城都沸腾了,无需出城看,便知是哪位,夫子徒儿来寻仇了。
北境大军围困青锋故地,他则直捣黄龙,这打法没毛病,礼尚往来嘛!
“快快快。”
一时间,三五成群的人影,如成一条条湍急的溪流,前仆后继的聚向城墙。
也有没去的,便如长公主秦霄,亦如前国君秦煌,哪怕外界乱成了一锅粥,他二人依旧在被幽禁中。
“哎!”秦煌一声叹,对今日之事,早有预料,该来的终究会来。
秦霄的眸,也黯淡不堪,她最看好的小师弟,与她最敬重的父皇,需有一人倒下,恩怨才算完。
“就这了。”帝都城头,开阳子和摇光子已找地坐下,俨然一副看大戏的姿态。
人之将死,又都孤家寡人,哥俩都看开了,啥个皇族,啥个反贼,都去他娘的。
大秦的国师,还有一位姗姗来迟,也便是天璇子,年纪最小如她,鬓角也多了一缕银丝。
或者说,苍字辈的时代,正渐渐走向落幕,只剩夕阳下的些许余晖了。
“你这小妮,也不找个人嫁了。”开阳子和摇光子看了一眼,唉声又叹气,“喝不上你的喜酒喽!”
“两个单身老狗,还有脸说我?”天璇子的小眼神,斜出了天际。
说笑归说笑,三人看楚萧的神态,是前所未有的惊叹,他们那个名为天玑的师兄,就是被他送走的。
天虚啊!传说中的境界,太多人穷尽一生也未登临的高峰,咋说灭就灭了。
“龙尊呢?”城墙上下多嘀咕声,夫子徒儿都打上门了,也不见他老人家现身。
“难不成怕了?”有人这般寻思,楚萧能斩天虚,龙尊多半不是对手,才龟缩不出。
当真如此,那天下第二之威严,就荡然无存了,单打独战不行,那便群殴呗!帝都强者如云,再来三个楚萧,一样不够看。
“你属乌龟的?”小圣猿等不了了,通过楚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