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这一点,不说天下大同,也算是富裕起来了。”朱儁带着几分感慨喝着这种酸甜可口的果汁,有一说一,年纪大了,这玩意儿比酒水好喝了。
“将自己吃过的东西,给天下人都吃一遍吗?”皇甫嵩看着已经跑去阮共那边的陈曦,带着无比深邃的复杂,这是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的东西。
可是当这句话被朱儁转述给他之后,皇甫嵩就意识到,别说是陈曦这种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世家子,就算是二三十年前他皇甫嵩所吃的那些东西,能让天下万民都吃到,天下万民也绝对不会造反。
“陈子川说这叫同理心。”朱儁带着某种无可奈何的笑意说道。
“儒家有这个,但我觉得叫大同更好。”皇甫嵩收回了目光,很是认真。
“陈子川这家伙吃的东西,万民能吃一遍的话,这天下也确实是大同了。”朱儁点了点头,附和道,“他和之前我们那一代的家伙完全不同,他很清楚自己的目标,而且将目标拆解成了可以执行的阶段,缓慢又坚定的朝前推动。”
“这就是天人和人之间的鸿沟。”皇甫嵩将桌面上温好的黄酒端了起来,和朱儁碰了一下,也不在乎朱儁那是果汁,“敬这盛世,感谢老天爷让老子活到了现在!”
另一边阮共见刘备过来,也赶紧收拾,他将自己儿子也带来了,虽说阮共成天说自己儿子阮侃是个废物,但那是和阮共,还有慧慧比的,真要说的话,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懂诗词歌赋,懂管理,还能治理一地,甚至还擅长药学,已经很强了。
哪怕每一项都不算顶尖,但每一项都能在史书上混几行字,还都留下了作品,有一说一,这玩意儿也就是在这个逆天的大环境下被大家当路边野狗,出了未央宫,哼!
“居然还劳烦晋王、丞相和君侯过来。”阮共起身很是客气的说道。
“这几年确实是麻烦你了,长安和宫廷这边管的很好,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刘备笑着对阮共说道,当年刘备入主长安差点将阮共辞了,因为阮共不是刘备系的人,但在陈曦、贾诩,甚至还有李优的劝说下,阮共没有被下放,这么用了几年,刘备发现,阮共确实还行。
在长安这个汉室政治中心,没有什么比不出错更重要。
阮共从刘备入主以来,真的没有犯过错误,这就很厉害了。
“晋王何须如此,不出差错乃是臣子的本分。”阮共不卑不亢的说道,然后和刘备碰杯,一饮而尽,随后又添了酒水与陈曦和关羽一一碰杯。
“陈侯,拨点款子,救救急啊。”刘备过去之后,喝完酒的阮共赶紧传音给陈曦说道。
“不是,卫尉这边有拨款的章程和薪资计划的。”陈曦有些奇怪的说道。
阮共这些年也没在这方面贪过,陈曦每年拨款也有在之前的水平上略微上浮,并且还会查阅卫尉的款项需求,今年陈曦是按照需求进行的拨款。
“宗正装死,不想管,结果当前南军天赋有些泛滥。”阮共极为头疼的说道。
? ?月底了,有票的投点票啊,救救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