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关内没太多区别,不过建筑位于山巅,窗外就是灯火稀疏的无尽群山,檐角风铃在夜风中发出空灵轻响,还是透出了几分南疆风情。
令狐青墨在圆桌旁规矩正坐,佩剑放在手边,嘴上询问著今天的情况,但余光一直瞄著珠帘后的里屋。
里屋是一张月洞门架子床,十分宽大,左右都雕刻有瑞兽纹饰。
身著墨绿裙装的婉仪,此时跪趴在床榻上,认真铺著床铺,扎在脑后的发髻,显出了大户夫人的端庄温婉,但摇曳生姿的浑圆满月,却又透出了巫教妖女应有的妖娆,不说男子,令狐青墨瞧见都想上去拍两巴掌。
发现坐在旁边的色胚,嘴上说著正事,余光却一直偷瞄婉仪,令狐青墨眼神微沉,抬手把脸颊转回来:「你看什么呢?」
谢尽欢自然是在赏月,见墨墨不高兴了,含笑解释:「这架子床真大,估计睡四五个人都不挤,你晚上要不也————」
「我才不!」
令狐青墨连忙摇头,还悄悄掐了谢尽欢一下,羞嗔眼神意思当是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要修炼就私下修,当著婉仪面,我才不会做那种事————
而林婉仪属于日子人,对修炼什么的兴趣不大,现在只想花前月下尽欢,眼见这小道姑扭扭捏捏的拖慢进度,就跪坐起身解开腰带,柔滑长裙滑落,露出全套黑丝战衣,规规矩矩侧躺在枕头上:「你们慢慢聊,我先睡了。」
?
谢尽欢面对玉体横陈的背影杀,那是一秒都没撑住,当下便想起身。
而令狐青墨则是把阿欢摁住:「你睡觉不知道把被子盖上?半个屁股漏外面像什么话?」
林婉仪理直气壮:「大夏天的,岭南这边又热,我没脱光都是给你面子,盖著被子不得把我闷死?」
「那你至少把帐子拉上,这么睡不怕被蚊子咬死————?」
令狐青墨还想斗嘴,哪想直接被身边这色胚公主抱了起来:「你做什么?」
谢尽欢自然是做爱做的事情,含笑把墨墨放在了幔帐之间:「岭南确实热,我把帘子拉上帮你们降温,外面空间太大温度下不来————」
说话间,谢尽欢就把幔帐拉起来,继而以玄武神赐催发寒气,幔帐间顿时多了一抹极为舒适的清凉感。
林婉仪倒也不是真嫌热,但此刻体感确实舒服了很多,当下坐起身来,隔著令狐青墨给了阿欢一个温暖的抱抱:「好啦,早点休息吧,别管她了————」
啵啵————
令狐青墨躺在外侧,林婉仪隔著她这么一抱,就等于在她头顶上作妖,眼神顿时恼火,抬手轻推:「你起开————」
林婉仪平时还挺腆,但当著令狐青墨面,气势可不能输,当下非但不住嘴,还把手绕到背后,解开了系带,薄纱小衣顺著脖颈飘落,掉在了令狐青墨脸上,带著淡淡女儿香————
「你!」
令狐青墨觉得这苦主视角简直欺人太甚,忍无可忍坐起身来,把这大花瓶推开,揪住阿欢衣领;
「你就逆来顺受是吧?她亲你你就让她亲呀?」
不然呢?
谢尽欢向来都是谨记男模的职业操守,绝不拒绝恩客的合理要求,不过瞧见墨墨不高兴,还是转过头:「那我亲你。」
「你————呜?」
令狐青墨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堵住话语,本想推拒一下,但旁边的大婉仪,还在把男人往里拉,她松手就得继续当苦主,为此改为抱著脖子不放,余光还瞄向里侧,露出三分挑衅。
「嘿?!」
林婉仪觉得墨墨也是翅膀硬了,当下不再客气,自己捧著凑到谢尽欢面前:「啊~张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