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个神魂颠「小小年纪就心术不正,你当真是————」
而在两人说私房话之际,山庄其他地方,也并非风平浪静。
林婉仪虽然点头说不告知外人,但师父不算外人吧?这么大的喜事,不和师尊打声招呼,万一师父往后又作妖,把南宫妹子气到了,她这当家主妇不得担责任?
为此趁著谢尽欢哄南宫烨的时间,她就已经穿戴整齐,跑到了师父房间里窃窃私语叮嘱。
夜红殇也没闲著,留给谢尽欢一个二人世界后,就来到了山腰处,给奶瓜上压力。
弯月当空,山庄背阴处的万蛇窟附近,身著缺月山庄服饰的门徒,用成筐的新鲜蛇果和肉粒,喂食养在箱子里的各种毒蛇,虽然名字听著挺吓人,但实际看起来更像个冷血动物展览馆。
煤球作为以龙为食的神兽,到了这地方完全是进了自助餐厅,见状暗暗寻思鸟鸟吃蛇长大、蛇吃饲料长大,既如此,那鸟鸟直接吃饲料,岂不是省去了中间商赚差价?
于是煤球就开始抢饲料吃————
叶云迟带著煤球闲逛,本来也担心随身猛禽捕食圈养蛇虫,发现煤球往饲料盆里钻,觉得煤球还挺有教养,不过喂毒蛇的饲料可不乱吃,当下还是摁著不让乱跑。
而也在一人一鸟闲逛之际,身后忽然传来:「叶姑娘。」
叶云迟回过眼眸,瞧见一袭血色长裙的高挑美人,心头颇为意外,快步上前:「夜姐姐,您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到,待会还得出去,过来是和你说点事情。」
夜红殇得知冰坨坨怀了,其实并不著急,毕竟冰坨子就没有抢老大的心思,就算有,青墨在也不好下手,就算下手,她手上最多的就是冰坨子的罪证,有一百种方法让冰坨子拜山头。
而叶云迟不一样,心心念念想著靠母凭子贵抢老大位置,还遇事不决生五个,真中了头奖,那恐怕家里谁都不服。
本来夜红殇还有点压力,但著实没料到冰坨子这么争气,竟然把奶瓜的头彩给抢了,这种事情她自然不能瞒著,此时轻声道:「谢尽欢的红颜知己里,有人怀上了,你知道不?」
「咕叽?」
煤球一愣,扭头就往山上飞,看起来是想去看看什么情况。
叶云迟则是心里咯噔了一下,茫然道:「谁呀?」
夜红殇微微耸肩:「我也不清楚,反正确定怀上了,这娃儿生下来,往后就是谢家长子长女,其他姑娘哪怕生五个,也是弟弟妹妹,也不知谁这么好运」
叶云迟又不笨,感觉夜姑娘话里有话,在故意点她。
但偏偏这话还真点到心坎上了!
她儒家出身,此生所求无非修身齐家、相夫教子,而相夫教子的要求,就得是大夫人,若是小妾情妇,哪有管教老爷和嫡出子嗣的道理?
而且她还和韩夫人说了,要争口气,不会当情妇惹人发笑————
她来的最晚,青梅竹马肯定不沾边,三媒六聘也比不过公开有婚约的令狐青墨,私定终身也没林大夫早,怎么都不可能排到老大,唯一的野路子,就是母凭子贵。
如今被人截胡了,她的路不全被堵死了吗?
当妹妹有什么不好————
呸呸呸————
夜红殇见奶瓜懵了,又安慰道:「入了修行道,就不要太在乎俗世礼法,谢尽欢这人我清楚,一碗水端平没有大小之分,你想相夫教子,他高兴还来不及,又岂会不允许,他要是敢说个不字,姐姐往后帮你撑腰————」
叶云迟知道谢尽欢一视同仁,但其他姑娘肯定要争呀,她要啥没啥,凭什么教人家娃?在思考一瞬后,微微颔首:「我明白,我还没想这么长远。夜姐姐长途跋涉过来,应该累了吧?天色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