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然你可不就白跑一趟了,对了,我干儿子现在该出发回乡省亲了吧?!”
“已经出发了,我亲自去码头送的”,张平安言简意赅。
然后昂首示意去堂屋说话。
绿豆眼一看张平安脸色不对,便知道这要说的事是不方便外人听的,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下人不用跟上。
两人一道去了堂屋坐下后,张平安也没兜圈子,开门见山:“我记得去年你跟我说过,你们家的商队已经出门去各地收粮了,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绿豆眼闻言有些没转过弯儿来,不知道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也没瞒着。
“你也知道我们家是世代皇商,银子是不缺的,老爷子老早就盼着家里出个读书人入朝做官了,自从我入仕后,他就不让我插手家里的生意了,现在主要是我族兄在负责,我只管年底分润。但最近我没收到家中来信,料想应该是没什么太大问题的,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有事?”
“今日负责打理我郊外庄子的族人来报,说地里发现了不少蝗虫,没到成灾的地步,但也比平常多许多,明显不正常,我估计是从别的地方飞过来的,就怕后面各地闹蝗灾。这不是想着你家里经商,对百姓民生一贯消息灵通,所以提前来打听打听。”
说起蝗灾,绿豆眼也收起了一贯轻松的笑脸,正色道:“关于蝗灾,我目前倒真没收到我家里送的信上有提,所以应该还没大规模泛滥开。”
“但是四月蝗,地光光,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真是蝗灾,得提前让户部出个对策灭蝗,包括后面有可能受灾的一系列的赈灾措施,都得提前想好,百姓吃不上饭最容易激起民怨闹事。而且去年冬天的确雨水很少,冬雪下的太迟,按照老一辈的经验来说,今年确有可能生蝗。”
说到这里,绿豆眼有些生气,“按理说,去年冬天那情况,这事户部那边应该早有对策才对,他们的人难道是吃干饭的不成!”
张平安面色紧绷,“去年冬天我和范尚书提过这事,当时他嘴上答应的挺好,但是后来的情况你也知道,这不是换人了吗,行了,这事儿你先别声张,万一是误会就不好了,我先去找李崇问问吧!”
“行!”绿豆眼点点头,这种情况就没留张平安喝茶。
等人走后,他才脸色一沉,吩咐下人:“将大管家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