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你也知道我是农家出身。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可不是说说而已,每一颗粮食都是老百姓辛辛苦苦从地里收出来的,他们不容易啊!老百姓要的不多,温饱而已!”
李崇摆摆手,“不用解释,我明白,大家都是为了朝廷做事,百姓安居乐业,我们也轻松。”
“正是如此!”张平安点头。
两人聊完后,李崇特意留了张平安在府中用饭,以示亲近。
两家以后就是亲家,大面上是一致对外的,在别人眼中他们就是一股绳,所以张平安也想和李崇把关系尽量处好一些,用完饭后才回去。
官场上每个人都有自己负责的分内之事,越权上报是大忌,相当于告御状。
如今李崇既已经答应郑重处理蝗灾一事,张平安便没有理由再去周朴面前上报了。
因此蝗灾之事,便吩咐了吃饱在暗中留意着,注意户部的进展。
李崇的确也没有阳奉阴违,在蝗灾这事上下了功夫,让底下人注意灭蝗。
然而灾情却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蔓延开来,直到底下地方官实在遮掩不住,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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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个多月的功夫,各地受灾的奏折像雪花似的往京中送来,一时间让李崇头大如斗。
周朴在朝会上对这事也发了很大一通脾气,将李崇骂的狗血淋头,勒令尽快赈灾,平息灾情。
李崇只能灰头土脸的应是。
看的崔凌心里甚是痛快!
张平安心里很惋惜,要是能早点发现就好了。
如今连他老家鄂州府都受灾严重,今年的税收恐怕砍半不止,朝廷真得吃老本了。
一次还好,万一后面……
不管外地如何受灾,京城除了物价上升外,依然是一派繁荣的景象,尤其是对于达官贵人的生活,是没有丝毫影响的。
下值后,张平安拒绝了同僚一起喝酒吃饭的邀请,径直坐马车回家了,路上和吃饱聊起了受灾的事情。
吃饱也是忧心忡忡,“我们村里人在南边那边都有地,托老爷您的福,这些年挂在老爷您名下免了税收,所以基本上也都有些积蓄,虽然受灾,倒是能扛得过去,不至于卖儿卖女。但是就怕今年老天爷发脾气了还不算,明年也不给老百姓好日子过,那就麻烦了。”
“唉,我也是担心这个,没想到蝗灾说来就来。严重如江浙一带,甚至是颗粒无收”,张平安叹息道。
更让他有些胆战心惊的是,他发现周朴如今沉迷炼丹后,脾气越来越反复无常,上朝时的神色越来越疲倦,且十分敷衍,明显不正常。
要放在平时,底下有老臣们撑着,也不会出什么大的差错。
可是如今边市陆续关闭,税收本就大打折扣,现如今又受蝗灾影响,不但收不上税,朝廷还得赈灾。
长此以往,再厚的老底儿也经不起啃了。
可周朴对此却毫无所觉,怎能不让人发愁。
穿越之农家独苗苗的科举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