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把我敲打了一番,原先我还是小瞧他了,以为他这几年沉迷炼丹,又每日吸食芙蓉膏,昏昏沉沉的,人废了,但毕竟是真龙天子啊,是先帝一手培养起来的,对于朝堂局势,用人方面还是有几分成算的。”
“什么,怎么会这样?这个废物,谣言都发酵成这样了,竟然无动于衷”,崔蓉咬牙。
崔凌看了女儿一眼,叹口气:“倒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他命我暗中到鸡明寺去将这个孩子铲除了,不过就算这孩子死了,张家其实也没真正损失什么,孩子嘛,还可以再生。”
“是吗?”崔蓉一听这个消息心里好受多了,“恶心恶心他们也是好的,多么可悲呀,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竟然因为一个谣言就要丢了性命,可笑至极,哈哈哈!”
崔蓉笑的得意又癫狂。
崔凌看了直皱眉,“你做这么多到底是为了坐上皇后之位,还是为了针对张家?按理说,他们家也没有得罪你什么。”
“他们家是没有得罪我,可我就是恨,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宫中受苦!”
“我看你是越来越疯了,我真后悔,当初就不应该帮你,让你重新受宠。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在背后出手侵吞胶州吴家,还有临安葛家的家产这事儿,也快被他们查到了,加上现在谣言这事儿,恩怨真就是不死不休。”
崔凌现在越来越感觉女儿就是个不稳定的火药桶,随时都可能炸开,炸了她自己不算,恐怕还要连累全家人一起。
对付张家他不后悔,政敌之间互相下绊子是正常的,但是女儿的行事没有章法,全凭情绪,又不受掌控,这是让他最不安的。
崔蓉对这种话早已不放在心上,丝毫不以为意,“没办法,谁让爹摊到了我这样的女儿呢!再说了,要不是爹也贪心,想让我坐上后位之后提携家里,也不会听我的意思行事,我们彼此彼此,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我承认,你说的对,事已至此,先安分点,小心行事吧!还是那句话,我们最大的倚仗是陛下,懂吗?不要惹了他反感”,崔凌强调道。
崔蓉不语,安分?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