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铃木雅罗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一边点头,一边说的。
青山理听得很仔细。
铃木雅罗继续道:「知道青山前辈晕倒后,美月你就是让人担心到会忍不住跟在后面的程度。」
「这有什么,我只是不喜欢他,不代表不在乎他。」
过了一会儿,小野美月有些害羞但硬撑著不害羞地说:「谢谢你,雅罗。」
「嘿嘿~」
「笑什么!」
「美月,哪怕你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只要你能更幸福,我会祝福你,如果有必要,我还帮助你保持这种幸福—一—我对你是真爱哦~」
「对不起,我们不可能。」
「好绝情啊!」
「哼,我是绝情的女人!」
「太吵了。」久世音道。
两人同时说:「对不起......
」
「没醒就走吧。」久世音发出驱逐令。
铃木雅罗拉著依依不舍的小野美月离去。
久世音重新将围帘合拢。
青山理缓缓睁开眼睛,看著眼熟到几乎等同于自己家的天花板。
铃木雅罗说的没错,不管小野美月喜欢谁,只要他自己能给美月带去幸福,就无需谦让!
而且,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幸福,还有小野美花的那一份。
从今天开始,停止调查,放弃迂回,直接对小野美月本人发起攻势!
青山理在心里筹谋著该做些什么。
那个问题又重新出现在他面前:不管他做什么,以他和小野美月的关系,都是理所当然,没办法成为追求手段」。
比如说,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学习。
两人甚至一起洗过澡。
嗯青山理从一具温暖、还有呼吸、倾听吊唁的尸体,变成一个温暖、有呼吸的思想者石膏像。
「他怎么样了?」宫世八重子的声音。
「老样子。」久世音回答。
帘子被掀开,宫世八重子走进来,她直接在青山理的脸上轻拍两下。
「对病人不能这样。」久世音就像手机里的AI,只会劝,不会阻。
青山理没睁眼,打算等宫世八重子再打的时候睁开眼。
——敢打我?
只要她还敢打,今天不揍她一顿,青山理以后跟她姓!
「病人?这小子害得我辛苦筹办的文化祭,出现第一位进医务室的人,亏我还一直暗地里帮他,又是奖项提名,又是帮忙唱歌!」
「啪~」
「啪~」
宫世八重子又给青山理两巴掌,那种仿佛在说醒醒」的巴掌。
青山理没睁眼。
不敢。
只要不睁眼,只是被打醒醒」巴掌,如果敢睁眼,绝对挨你对得起我吗」的连环巴掌。
除了不敢,还有羞愧。
「真的怪他?」久世音问。
「不然呢?」宫世八重子反问。
「是怪他,让你文化祭出现瑕疵;还是怪他,为了帮见上爱累晕倒?」
「你没事做吗?」宫世八重子再次反问。
「在看顾病人。」久世音说。
「哼。」宫世八重子的哼,可与小野美月的完全不同,是冷美人的杀气。
「要不要睡了他?」久世音忽然说。
——啥?
「根据我对青山理的研究,只要有了这重关系,你立马可以成为他心里最重要的人之一。」
久世音继续道:「往后,你不需要做什么,只是偶尔对他笑,他的心就会被你俘获。」
一直没听见宫世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