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一分,指头缝里漏一点下来,分到下面这些具体在供应署干活的下人手里,每个人也就额外多拿个几十马克。
这个事情,我简直是没办法,要怎么搞呢?难不成过去把能源处的那些家伙一锅端了?那么一搞立刻全城戒严。去告么?开玩笑吧,哈哈哈,我一个学生,没人理,让骑士格里弗出面?人家照样不卖面子,让岔街署的西蒙副署长出面?不是一个系统的,人家怎么可能理会你?何况,西蒙也不怎么听我的,这老小子啊……
昨天搞了一下要下台的处长,全城搜捕了呢,连刚刚醒来的植物人老哥安东尼·加西亚都被几个警察严密监控在医院。
何况,贫民出血的口子又不只这一处,要是每个口子都堵上,都清疮,那帝国就乱了。
妈了个x,本来是想着难得给家里办点好事情,还弄得一肚子的气。
我拉着煤球回了奶奶家,和奶奶说了煤球掺假的事,没想到奶奶居然一点脾气都没有:“算啦,不都这样过么,倒是这段时间不农忙了,城外那些农场工人都会进山砍些木柴来卖,到时候买点,掺着烧一烧也就算了。”
本来我还想数落奶奶两句,平时挺市侩的,遇到上层就不敢放个屁,但老太太说着还抹起眼泪来了:“唉,我家罗比懂事了,还知道给家里买煤……”
当然,我也就是这么一想罢了,前世我老的时候,也就是仗着自己没有家人,才敢牢骚满腹的么?
靠,弄得我眼睛也红红的。“行,那我下午去上学问问,我们有个同学家里是农场主,好像他们家雇佣的工人有几百个,到时候我再给奶奶买点耐烧的柴回来。”
“说归说,你前段时间带回来的那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呢?就是那个叫玛格丽特的,怎么好些天不见了?”奶奶擦擦眼角,又市侩起来了。
“哎呀,你别管了!”我一下子又不高兴起来。
“行行行,奶奶不问不问。”奶奶讪讪闭了嘴,我突然发现,她还是蛮理解我这种青春期的叛逆小子的,哎,我也是啊,总是想着别人的坏处,自己头上顶了头狮子愣是一叶障目了。
下午我照例在学校,一边上课一边研究人类结构学,一边放了几枚婴期到南瓜人农场。
威先生的名义上的女儿安塔小姐早就退学接回家里养着了,不过被我替换成了野狗的魂体,整天只会吃屎,前两天一次牛屎吃多挂了,已经埋在后院,还立了块小碑呢。
威先生日子过得挺惬意的,整天也不去哪里,窝在农场里,大吃大喝,差不多半个月,愣是让他把躯战力升到2.0了,只是躯壳确实太弱了,承受不了5亿婴期的魂体,还需要大量的吸噬动物进行补充,所以平时都把婴期散布到农场四周,警惕性很高,我一过来,立刻就察觉了。
我也不和他废话,“老兄,这段时间还舒服吧,我靠,你农场的动物被你吃了不少啊,几千头牛羊啊,坐吃山空不是个事儿,这样,给你2吨黄金,补贴你一下。”
“大人要让我做什么事情?”
毕竟是活一百多年的老恶魔,还是懂事的。
我把黄金丢到他家的壁炉旁边,“除了补充你的补给,给我大量买木柴木炭,雇佣工人或者是从其它什么渠道啊,进口啊之类的我不管,反正在半个月内,把维利市供应署的生意给打下来,可以高价收低价卖。钱要是不够,我会再给你。”
“啊,大人你图个啥?”威很不解。
我想起潘的话,什么改造世界?改造自己身边的事情就差不多了,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连自己都过不如意,妄谈改造世界?笑话。
我也懒得和他废话,1000万枚初固期的魂体出来,固化成薄刃,翻飞一阵,一根合抱大树被我削成了四把做工精巧的木椅,雕工精湛,显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