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确定在京城长住了,我去城外买几亩地,建个和家里差不多的庄子,想吃什么咱们自己种自己养。种子可以让爹娘他们进京的时候带过来。”
宋砚清见她已经在安排落户京城后的生活了,眼底笑意更深:“好!为夫有数了。”
看来他要更努力了!
谢姎纳闷地看了他一眼,有数啥?他会试上岸是板上钉钉的事,难道子系统没告诉他吗?
不管怎么说,他们总算在京城安顿下来了。
这之后,宋砚清闭门苦读,谢姎倒是经常带着杨木两口子外出转悠,遇到合适的年货就用板车拉回来。
马车暂时没买,备考期间用途不大,索性等开了年再置办。
有板车推推冬菜、肉菜、米面粮油足够了,至于干柴、木炭之类的,多给个几文,卖家很乐意送上门。
这期间,谢姎还结识了左右邻居——
左边住着国子监的祭酒一家; 右边宅子的主人是礼部尚书,不过自从升任尚书后,举家搬去了富贵区,这套院子被他夫人做主租给了国子监读书的学生或是每逢春闱来京赴考的举子。
一套院子合住着一二十名学生,每到国子监的上下学时间,大门口还挺热闹的。
谢姎有一次听到这些学生在吐槽国子监膳堂的伙食,心里有了个主意。
闲着也闲着,干脆在家门口支了个小吃摊,掐着国子监上下学的作息表,卖起了热乎的吃食。
早上主打有荤有素、老少皆宜的煎饼果子。
做起来也不复杂:鸡蛋、面粉、葱花、芝麻这些家里都有,油条提前备好油面团,早上起来一捏一炸分分钟出锅,顺便自家也能吃上一口香香脆脆的热油条。
要说面向国子监学生卖普通的馒头包子面条,那或许不一定有生意,毕竟国子监里读书的大部分都是官家子弟。
这些官家子弟平日在家吃的尽管不是山珍海味,也是肉糜粥、高汤面,家世显赫的甚至顿顿燕窝羹。一般瞧不上市面上卖的普通吃食。
何况官家子弟一般也不会来这里租房,要么每日被家里派来的奢华马车接回家;要么在附近买一套院子,家仆伺候、不愁三餐。
谢姎瞄准的是那少部分学生——上一届来京会试落第的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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